在白色的地毯上,有一根金色的頭髮。
因為金髮和地毯色差的原因,極其不易發現,要是讓白堯那個近視眼來勘察現場就絕對看不見。
郁文宣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小心翼翼的將地毯上的那根金髮捏了起來放進了透明密封袋。
眾所周知,別墅的主人是個黑髮的種花家少年,那麼這根金髮就很有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佛波勒警探那邊沒有發現這根頭髮,總而言之!
就便宜他們偵探社啦!
帶回去帶回去!拿去做檢測!
這可是突破性進展!
郁文宣一掃剛才的低氣壓,高高興興的帶著根頭髮回了偵探社。
齊若煙和諸文山他們一起留在了醫院隨機應變,回到偵探社的就只有郁文宣一人。
他理所當然的去了白堯的辦公室。
白堯的辦公室沒開燈,空調開的很低,只有屏幕的光照亮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毛毯做的粽子。
郁文宣皺眉,仇清心不在的時候,他就只能充當老媽子這個角色。
他伸手將房間裡的燈打開。
「本來就是近視眼了還不知道注意,開燈啊記得開燈!還要我說多少次?」
然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空調遙控器把溫度往上調了幾度,繼續數落。
「既然覺得冷就不要把溫度開這麼低啊!還裹著毯子,大夏天感冒那可就好笑了...」
郁文宣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結果白堯全程沒有抬頭,房間裡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的在房間內迴響。
白堯的指尖靈活又迅速的在鍵盤上不斷的敲擊,他像是遇見了什麼難題,頭也不抬,眉頭苦大仇深的微微皺著。
郁文宣沒有得到回應,走到白堯的身邊看向他桌子上的十幾個屏幕。
每個屏幕上都顯示著不同的畫面和字符,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變換著。
嗯,涉及到專業領域,郁文宣完全看不懂。
只能詢問屏幕的操作者。
「小堯?怎麼了?表情這麼嚴肅。」
白堯沒有抬頭,手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一心二用的回答郁文宣的話。
「那個郵件的地址...難查,上一次遇見這麼難黑的還是葬土的系統。」
郁文宣的眼睛微微睜大,能得到白堯的這個回答,那就說明事情是真的很棘手。
雖然白堯比他更聰明,但到底年紀小,能想到的層面也很淺。
郁文宣經過那麼多年的爾虞我詐,想的要比白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