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都得想辦法拿到佛波勒有關這個案子的資料,現場糖塊的檢測結果等等。
直接殺進佛波勒局裡問喬納.昆西要是不可能的,這次官方並沒有和他們偵探社合作,不被趕出來就是好的了。
所以接下來就需要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了,嗯,就交給白堯來干。
眼看著終於等到佛波勒的警探們開車離開,郁文宣找到機會潛入了那棟看起來就很貴的別墅。
他是從後院翻進去的,後院裡種著一大片的紫陽花。
也就是繡球花,這種專屬於東方的花朵,在這裡被種的這麼好,大片大片的還真少見。
一看就知道花了大價錢養護,真是不知道哪來的小少爺。
郁文宣一邊在心中暗自腹誹,一邊偷偷摸摸的翻進了房子內部。
別墅內部的裝修和外邊的裝潢差不多,整體都是暖白色,客廳桌子上的花瓶里也插著幾簇紫陽花。
有時候光是看擺設,就能夠腦補出房子的主人是怎樣的性格。
溫馨的房間擺設,淺色的裝修風格,都能和病房裡那個看著就很乖巧的少年劃上等號。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房間裡原本的線索都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據木洛的描述,他是在走到臥室門口時遭到的襲擊,郁文宣一點點的仔細查看。
能夠找到一點細微的掙扎痕跡來證明木洛所言非虛,除此之外就找不到其他了。
郁文宣嘆了一口氣,半靠在門框上拿出了手機。
齊若煙在幾分鐘之前發來了信息,她和媒體打聽了一下,發現媒體收到的消息並沒有他們偵探社收到的那封郵件那麼詳細。
只是知道連環殺人案的第四位受害者在醫院搶救而已,但值得留意的是齊若煙在現場遇見了這座城市裡的另外一家偵探社的成員。
試探後發現對方收到的郵件應該和他們差不多,相較於媒體更詳細。
郁文宣回復齊若煙表示知道了。
諸文山和閔合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應該是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情況。
說真的,這場副本要比他想像中更加複雜,肯定還有除了他們偵探社外的其他玩家,但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些人。
而且又是警探又是偵探的,這之間的交往要比他想像中的更複雜,更費心機。
他不喜歡這樣,不喜歡費心機的事。
郁文宣又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可是不喜歡又能怎樣,不去做就會死。
哎——這場副本還有個小孩子需要他保護呢。
想到這,郁文宣重新打起了精神準備回偵探社看看白堯那邊有什麼發現。
結果就在準備離開之際,餘光似乎掃到了什麼東西。
嗯?
郁文宣彎下了身子,靠的近了他就確認了自己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