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樣子也知道,不會有人願意和他組隊的,能不能活過這個副本還不知道呢。」
是這個道理,白堯雖然還生氣,但硬是被郁文宣拽著離開。
讓他有點在意的是,郁文宣沒有否認。
他沒有否認郁文樂的話。
在此之前郁文宣從沒有和他或者是四人小隊中的任何一個人提起這件事,但現在聯想著仇清心不待見郁文宣的態度...
仇清心應該是知道的。
畢竟在現實中仇清心就和郁文宣認識了。
坐上了回偵探社的車,白堯這次坐在了副駕駛,他安靜了一會兒後才開口問開車的人。
「所以仇姐不喜歡你也是因為...嗎?」
他問的突然,郁文宣聽清他說的話後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小堯你這麼想仇姐可是會被她揍的哦?仇姐不是那樣的人啦。」
白堯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可是...」
郁文宣知道,今天如果不好好解釋一下的話這茬肯定是過不去了。
「哎呀這麼和你說吧,你看剛才郁文樂那個樣子也知道了,自大蠢笨,在現實中也是沒有半點經商頭腦的。」
「郁家老頭大號練廢了就想練小號,你也知道的,我冰雪聰明一點就透,偏偏郁家和仇家在生意上又算是對家,所以仇姐才不待見我。」
「不過我也不是很想繼承郁家的家產,誰稀罕啊...我母親在法國有自己的產業,知道被郁家老頭騙了之後就打算和對方老死不相往來的。」
「可前一陣子...在我來到葬土之前的一兩年吧,我母親去世了,外公培養我接手在法國的產業,郁家老頭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硬是趁我不注意給我綁回了國...之後的事情你也能想到吧?」
「而且!仇姐只是不待見我!沒有不喜歡我!憑藉我的人格魅力還不是人見人愛??」
郁文宣原本還是一本正經的解釋,結果解釋著解釋著還摻雜著幾句自誇的話。
白堯的表情也由一開始的擔憂,一點點的演變為了冷漠。
「哦。」
他算是白擔心郁文宣了。
后座上聽完了全程的偵探社其他社員也是沒有忍住溢出了幾聲笑。
郁文宣捋了一把自己的額發。
「所以以後遇見郁文樂那傢伙就不用管他說些什麼,當狗叫就行。」
齊若煙:「...你還真是看得開呢。」
郁文宣臉上保持著風度翩翩的笑。
「那當然,為這樣的小事而煩惱可就太沒有風度了。」
可話是這麼說,白堯還是察覺到了郁文宣的表情有一點點不自然的地方。
很細微,但確實存在。
郁文宣說的話可能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但他本人不可能沒有受到這件事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