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他們回去了,娘帶姐去了池塘那邊。」余好好把大掃帚交給林北,「還剩下一點沒掃,你接著掃,我去池塘那邊餵鴨子。」
林北開始掃地,余好好又說:「聰聰被怒學、耀學帶出去玩了,驚蟄也去了,等會驚蟄回來找姐,你直接帶他到池塘。」
「曉得了。」就是讓他別四處跑唄,留在家裡等外甥。
余好好想了想,確實沒啥可交代的了,她拿著一根麻繩離開。
林北掃好院子,拿鐵杴鏟垃圾,把垃圾倒進糞筐里。
他拿毛巾撣身上,放下毛巾,進屋搬躺椅放到窗戶底下,他躺下。
林北快要睡著的時候,院子外邊傳來林南的聲音。
「小北,我和你大哥帶人堵住那幫孫子,那幫孫子真慫,見我們人多,屁都不敢放。」林南罵罵咧咧走進來。
「他們要是嘴硬一點,或者說一句髒話,我就干他們了。」林東暗道可惜了。
林北坐起來:「你們剛剛走這麼快,就是去打他們?」
「昂。」林南進屋搬兩個凳子,遞給林東一個,「咱們今年還出門找活嗎?如果找活,你提前跟我說,我去我老丈人家接超學、愛學。」
他家酒席辦的不錯,林北心情難得好,好想告訴二哥,你天天送兄妹倆去他們外公外婆家,等兄妹倆到鎮上念初中,放學兄妹倆直接回他們外公外婆家,等兄妹倆到縣裡念高中,他們每次放假也是直接回他們外公外婆家,你一年到頭見不到他們一面。
二哥因為這事,和超學、愛學鬧矛盾,超學、愛學回來看二嫂,二哥躲到他家,不願意見兄妹倆。那天二哥自己在家喝了四瓶白酒,醉的特別厲害,說話舌頭都捋不直了,走路走著走著就摔倒,他沒跟家裡人說一聲,自己到縣裡找兄妹倆,他從余淮鎮回家,路上遇到二哥,勸二哥回家,二哥不願意,他只好送二哥到縣高中找兄妹倆。
二哥見到兄妹倆,眼睛渾濁問:「我還是不是你們父親了?」
超學眼睛通紅說:「我出生那年,外公62歲,我現在16歲,外公今年78歲,他這麼大歲數,還能活幾年,爸,你就讓我和妹妹多陪陪外公吧。」
兄妹倆愛他們的父母,但更愛他們的外公,他們外公是一個滿身瘡痍孤獨的英雄。這是愛學說的話。
林北張了張嘴,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唉,小北,想什麼呢?」林南製造出動靜吸引林北注意。
林南經過半年的風吹雨曬,臉沒有那麼白,也沒有那麼胖,但性子沒變,還是那麼沒心沒肺,半點沒有做父親的覺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