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偏頭痛被氣的跑了出來。
林北還沒怎麼用力,不少老大姨生出了拿從林北手裡賺的錢買紅糖的想法。
紅糖又不會壞,拿出所有提成買,她們還嫌買少了呢。
吃什麼都不能吃虧的老大姨就是這般任性。
她們的任性還表現在其他地方,在不確定給不給林北當推銷員的情況下,人家臉不紅心不跳跑到街道辦,不管她們給孩子騰位置退休,還是年齡到了退休,理直氣壯說她們為優化職工年齡結構做出了巨大貢獻。
當初她們響應號召光榮退休,現在她們同樣響應號召再就業,就問街道辦支不支持她們。
街道辦能說什麼,他們什麼都不能說,還得聽老大姨無比自豪發表她們對新工作的看法,下班了還得待在街道辦等她們。
來自四個街道的老大姨能夠把四個街道辦主任湊到一起等她們,就不能小瞧了她們。
老大姨出現在乾山安平街道辦事處,四個主任偷偷擦了擦不存在的虛汗。
孔國賢、池午柏和林北交往甚密,清楚林北為人,樂意做擔保,蔡學承、顧佩蘭和林北沒有交集,給金旺面子,同意他們到街道開展演講,可是讓兩人做擔保,兩人十分不情願。
顧佩蘭親口答應做擔保,事到臨頭她退縮了:「這就要簽了?要不要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
蔡學承只想安安穩穩干到退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順著顧佩蘭的話說:「除了婚嫁、房子,這個事也稱得上人生大事,馬虎不得,必須開幾次家庭會議。你們回家商量,我也得回家了。」回頭找機會出趟差,老大姨愛找誰找誰,只要別找他就行。
同樣是街道辦主任,孔國賢、池午柏已經給老姐妹做擔保了,她們的主任倒好,不給她們助力,還一個勁扯後腿。
一個老大姨嘀咕:「人家為啥給乾山安平街道辦、望湖街道辦招工名額,不給咱們街道辦,主任,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蔡學承:「……」
和孔、池二人聊天,知道兩人手裡有招工名額,當時在心裡嘀咕兩人沒事找事,做好了看兩人笑話的準備,這會兒咋心裡有點不得勁呢?
「誒,指望不上街道辦,只能自己找關係搞一個名額。」老大姨嘴上說得輕鬆,話里卻暗藏讓顧佩蘭反思為什麼她們指望不上街道辦。
顧佩蘭:「……」
這群老大姨講話一如既往直戳人心窩。
真要出了事,孔、池二人愁一個街道臨時工是愁,加上他們街道幾個臨時工也是愁。反正都是愁,多幾個,少幾個,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