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學承、顧佩蘭這麼一想,也就不反對給自己街道的老大姨做擔保。
在街道辦主任的見證下,林北和老大姨簽了合同。
老大姨興高采烈離開。
因為種種顧慮,蔡學承、顧佩蘭不稀罕所謂的招工名額,但不妨礙兩人跟林北打聽大促的具體情況。
再稀奇的事只要經過當事人的口說多了,反而不稀奇了,為了維持大家對紅糖大促的熱情,林北淺淺談了兩句大促,就只是兩句,搶在兩人再次開口前,掏出了枸杞:「你們猜猜,哪個地方的枸杞?」
「寧夏?」眾人只知道寧夏枸杞出名。
藥房、乾貨店的枸杞乾癟,色澤有鮮亮的,也有暗的,都說自己是寧夏枸杞,有愛買顏色好看的,也有愛買顏色暗的。
眼前的枸杞個頭飽滿,顏色不鮮亮,但是眾人打心底里認為林北手裡的枸杞比市面上的枸杞品質好上幾個等級。孔、池二人有這種想法,可以說二人和林北熟識,不能客觀的看待事物,但顧、蔡二人也有同樣的想法,只能說林北已經在眾人那裡構建了可靠的形象,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連林北本人也沒有察覺到。
林北搖頭說:「它長在我國最大的人工種植基地,後齊。」
它誕生在一個了不得的基地,具有非凡的意義。這就是天天寫報告,每年參加集中培訓和學習的dang員第一反應。
顧佩蘭、蔡學承忘了他們留下來的目的,托著枸杞闡述自己的觀點,在他們嘴裡,小小的枸杞承載著偉大時代的意義,它的出現代表了人工種植枸杞各種價值等同於野生枸杞,如若不然國家也不會同意建立我國最大的人工種植基地。
孔國賢、池午柏火熱的和兩人討論著,林北:「……」不愧是幹部。
他留下了枸杞,牽著林聰離開。
父子倆到店裡取自行車,在店裡看到了陸江河。
今天兩次了,每次只差一點就喊住林北,眼睜睜看著林北的身影走遠,陸江河說不出的失落和氣餒。
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面前,突然失去了發牢騷的心思。
他在深圳吃盡苦頭,雖說最後得償所願,可過程真的充滿了艱辛。
跟朋友說他的經歷,他們認為自己在炫耀,一句輕飄飄的『還是爹媽在鐵路局有個一官半職好』、『要是我姑爭點氣當上滬市媳婦兒,憑著四世同堂都是鐵路職工的事跡登上當地報紙,和深圳的廠談成合作只是順手的事,最重要的是拿到鳳凰自行車零售資格』,不僅抹去了他的努力,還把他的努力貶的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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