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吃的很好。」林聰抿唇笑。
桑超英特意騎了林北留在廠里的自行車,他把飯桶掛車把上,把小孩抱到竹椅里,說:「你黃叔最近有些上火,咱倆到荷塘摘一把蓮蓬回去,讓你黃叔沒事剝著吃。唔,要不再摘兩個荷葉,給你黃叔煮荷葉粥?」
林聰眼睛驟亮,卻問:「可以隨便摘嗎?」
「可以。」桑超英打包票說。
林聰伸出小拳頭,喊:「出發。」還不忘回頭跟媽媽說再見。
桑超英跟余好好說:「嫂子,我們走了。」
兩人從余好好視線里消失,孩子的笑聲離余好好越來越遠。
「聰聰有沒有不捨得和你分開?」
話筒里傳來林北的聲音,余好好沉默一瞬,她都忘了她還在跟林北通話。林北應該沒有察覺到,余好好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說:「他很喜歡走親戚。」
「不戀家,挺好的。」林北笑說。
「果苗栽種好,有一棵果樹的葉子最先煥發生機。每次從它身邊經過,我的視線會多在它身上停留。有一天,它死了,死得好突然,我傷心許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想起它,我還會傷懷。」《一簾幽夢》的後勁真她,她看到葉落傷感,看到樹死傷懷,整個人變得悲風傷秋。她把她此時的心境說出來,想要得到林北的認同感,試探林北是否跟她靈魂共鳴。余好好一邊唾棄自己矯情,一邊矯情道,「人無法預測自己的未來,無法得知生命在哪一刻戛然而止,孩子的視線在其他地方停留的時間越長,我會高興。」
林北沉吟片刻,說:「你是說你希望孩子的世界不只有父母,應該有更多人,更多美好的事物。」
「我希望他的人生像一首詩,可以平淡,可以豁達,可以熱烈,但一定要自由、堅定。」余好好繼續矯情。
兩人聊了很久,余好好要去上課了,依依不捨結束這場談話。
林北放下話筒。
霜花夾了書籤,把書放櫃檯上,算顧客打了多長時間電話。顧客打了48分鐘電話,霜花打算盤,在收據上寫下收款金額。
林北覷了一眼書的封面,就移開視線,交了錢。
霜花撕下一頁收據,遞給他,拿起小說,翻到書籤那頁,立刻陷進小說中。
《婉君表妹》,余好好看了這個作家寫的另一本小說。林北雖未看過這個作家寫的小說,通過書名,也知道兩本小說說了情情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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