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
感覺是真實的,想像是虛構的,那夢魘呢?
介乎真實與虛幻中間,她只記得他消失前最後的背影,永遠的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小葵,我不會離開你的。」
猶在耳畔的承諾,已化作不可追尋的回憶里的風。
沒有了鼬,她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她以為這輩子都不用去思考這個答案。
當小葵躺在草坪上看著天空的時候,發現,連天空雲朵都失去了色彩,似乎只是一種虛無的存在。
連空氣中涌動的風都是無情而冰涼的,讓人燥郁。
乾脆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這個灰濛濛的世界,夢魘般的世界。
並未刻意隱藏但輕緩地腳步在逐漸靠近。
林原在湖邊終於找到了她,躺在柔軟翠綠地草坪上,閉著眼睛仿佛在安然入睡,林原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他知道她沒有睡著。
「小葵,原來你在這裡呀。」
小葵緩緩睜開了眼,沒什麼情緒,坐了起來,懶懶的打招呼:「林原。」
林原笑著順勢在她身邊坐下,並不在意她的冷淡:「你知道嗎,小葵,我上個月已經通過了中忍考試,現在已經是木葉醫療隊一名正式的醫療忍者了。」
她這時眼神才有了情緒波動,她望向他,擠出笑容:「恭喜你,實現了夢想。」
「謝謝,當年因為你的鼓勵,這幾年我也一直在努力,」林原說著自己臉又紅了,「小葵你呢,你的夢想實現了嗎?」
「我沒有夢想,如果說曾經有過,如今也已經破滅了。」
林原看得分明,她的失落,她的苦澀,她深深的悲哀。
鼬屠族出逃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木葉,林原自然也得到了消息,高層說他一直厭惡和憎恨宇智波族人,兩方早有矛盾,終於釀成慘劇,如今逃出木葉,被列為S級別的叛忍。
那不是他知道的宇智波鼬,他也不願相信,可木葉已出具了詳細的調查結果,除了物證,還有宇智波一族唯一的活口作為人證,他的親弟弟,宇智波佐助。
族內的佐助,族外的小葵,一時之間成為了木葉的可憐笑柄。
「小葵,鼬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看開一點吧。」只是說出他的名字,林原就看到她愈發黯淡的眼神。
「林原,我們不要說這個了好嗎?」
林原以為她是不想觸碰到傷心之事,於是連忙轉移話題,可小葵只是從林原的話語中知道了他已接受了木葉的調查結論,接受了鼬作為罪大惡極的叛忍的存在,她不想從任何人嘴裡聽到關於他任何可怕的詞彙,即使只是可能出現的。
林原跟小葵熱情的分享著他在醫療班的所見所學,想用一切他認為有趣的見聞換得哪怕一刻的她的笑容,可所求並無所得。
小葵神情倦怠的開口:「林原,我累了,可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