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對上他的視線,露出無奈的苦笑:「卡卡西,你該不會以為我這是要自殺吧?」
卡卡西一愣。她渾身已經濕透了,散開的長髮服帖的垂在背部和身前,額間幾縷碎發勾勒出她漂亮的面部線條,可她的呼吸依舊平穩,只是表情卻是那麼的空洞。
她又嘆了口氣:「我只是在想事情,冰冷的河水能讓我頭腦清醒。」
僅此而已。
關心則亂,他知道。卡卡西壓抑著心頭複雜難言的百般情緒,轉過身去,不再看她:「你說只是想事情,可為什麼是這副表情?」
悲傷的仿佛在哭泣。
「我累了,卡卡西。」
長長的嘆息。
「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他彎曲著膝蓋,小葵乖乖的爬了上去,身體伏在他寬闊可靠的背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兩人都濕漉漉的,緊貼的各自衣服卻因為水的存在而親密相連,宛如一體。
滴答、滴答。冰涼的水珠墜落到他的身上和衣物中,沒有攜帶一點溫度。
她觸碰到自己的肌膚也冰冰涼涼的。
直到某一瞬間,幾滴溫熱的液體滾落至他的脖頸處,從他領口的肩胛骨滑落,鑽入他的身體裡……與此同時,背上的人在輕微顫抖。
她哭了。
卡卡西沒有回頭,也沒有作停頓,就這麼默默的緩慢前行,讓她無聲的發泄。
所有的痛苦,發泄出來就好了。
「卡卡西……」
她沙啞的聲調,不由自主的輕喚,就在耳畔。
他偏過頭問:「怎麼了?」
你會離開我嗎?
「算了,沒什麼。」
太過可笑的問題,已經沒有問出來的必要,所有給過承諾的人最後都離開了,自己還要渴望什麼呢?她不想再聽見那句話了。
算了吧。
「小葵,你什麼時候帶你朋友來吃拉麵呀?我記得都快一個月了吧,他還在忙嗎?」一樂大叔看著沉默的擦著桌子的小葵,突然想起這件事,開口問道。
小葵一愣,沒有抬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淡淡道:「嗯。」
「好可惜啊,忍者居然這麼忙嗎?」
普通村民不了解忍者世界的殘忍和複雜,一樂大叔至今都不知道鼬已經不在木葉的事情,他看出了小葵的眼神中已經沒了往日的神采,可他猜不到原因,她也一直在麻木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