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也不像,大搖大擺的在別國街道上閒逛,木葉護額也不佩戴,全身看不出一絲的忍者痕跡。
小葵尷尬傻笑,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以渡邊老師的嚴格程度,說自己偷跑出村怕不是會惹得他勃然大怒。
私自逃走,這可是叛忍行徑。
「怎麼不說話?你該不會是,偷跑出來的吧?」
小葵低著頭,壓根不敢對上他的視線:「我……我錯了。」
意料之外的,渡邊老師沒有預想中的生氣訓斥,而是長久的沉默,就在小葵抬起頭看向她時,對上了他嘆息似的目光。
「是因為鼬嗎?」
原來,這幾個月的沉默,只是逃避,只是隱藏。
當這個名字被念出來,一切的偽裝都被輕易的撕裂。
她沒有回答,可渡邊看到了她笑意瞬間消散,劇烈顫動的眼神,緊咬著的下唇,心裡已瞭然。
「鼬的事,我也聽說了,你跑出來是為了找他嗎?」
是,也不算是,她只是想找一個答案,但又害怕那晚的事情重現,既想尋找,又害怕面對,矛盾之下,只能選擇放逐自己。
渡邊老師看著他們長大,實在很了解她,她悲傷的眼神,已經傳遞出心底的聲音。
「我不在木葉,了解的並不多,你可以告訴我當時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嗎?」
可小葵並不想說,她已經不想再聽到任何人對他的審判了……
「我所了解的鼬是個沉穩善良的孩子,並不是會做出這種罪惡的事情的人,小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背後有什麼緣由?」那個會對著自己說願為脆弱的小女孩承擔起一切的男孩,他最優秀的學生,為什麼會突然成為木葉的S級叛忍?
渡邊老師的這一句話,讓她差點哭出來,第一次流露出不做偽裝的委屈神情。好像自鼬逃出村後,她和木葉的集體意志就被分割兩端,她的維護,她的不相信不接受,讓她長久的孤立無援,漸漸失語下去。
可渡邊老師卻說,他知道的鼬,不是那種人,背後會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始終相信著他。
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兒的全告訴了渡邊老師,她所見到的,她所有的困惑,失態,惶恐,又焦急,可她此刻知道自己可以信任渡邊老師,她也想尋求老師的意見和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