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我和你說過,你和鼬是我帶過的最優秀的學生,我始終相信你們,」渡邊看著小葵含著眼淚的表情,撫摸著她的腦袋,「但鼬已經被木葉列為叛忍是板上釘釘了,我現在司職在外,無法也沒有立場直接參與其中,很可惜幫不到你們。但你若是察覺到背後有隱情,能查出真相的話,希望你能給他正名,帶他回木葉。」
「老師……」
「你們過去一直互相扶持,但那時是鼬一直在幫助你,現在,你也可以做到的對嗎?你同樣也可以幫助到他。」
很多年前,渡邊就告訴她,不要躲在別人身後,她得成長起來,做一個可以依靠,能夠擔當的人。兜兜轉轉,沒想到竟然是鼬,這個最初說要一直守護她的人,最後將她置於這個選擇面前。
也許是成長的必要經歷,可代價未免太大。
小葵用力的點頭,她已經從渡邊老師的話語中受到了鼓舞,只因為有人認可了她的堅持,於是鄭重承諾道:「我一定會把鼬帶回來的。」
渡邊老師目送小葵離開了店裡,獨自一人依舊坐在原地喝著酒,他此刻心裡盤旋著的還有小葵跟他含著淚意哭訴的鼬的事情,他引以為豪的四班弟子們,到底經歷了什麼?又為何會淪落至此?
一杯清酒入喉,真是苦澀沉重。
身邊悄然坐下了一個身影,調笑的語調:「喲,渡邊呀,好久沒見了。」
「……自來也大人?」渡邊放下酒杯,驚訝的看著身邊突然出現的自來也,「您怎麼會……」
「跟著那丫頭出來的。」自來也熟稔的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要是小葵沒走,他還真不太好現身。
「小葵嗎?」
「沒錯,她離了木葉就一直跟著我,那丫頭一人在外,誰也放心不下呀,不是麼?」
「能跟著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大人,當然比留在木葉更值得信任也更可靠,」渡邊老師鬆了口氣,看來木葉並未追究她的罪名,「不過,您之前就認識小葵嗎?」
「故人之女,算是受託代為照顧吧,」自來也一口氣就飲盡了杯中物,渡邊主動給他再滿上,「沒想到小葵的擔當上忍居然是你,我常年不在木葉,她的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
渡邊感到有些難為情:「說來慚愧,我沒有盡到師責,三年前就離開木葉去其他地方上任了,把我的學生們反而都留在木葉。」
「正常人事調動而已,不必放在心上,小葵也不是個事事需要人幫助的稚童,她能獨自承擔一些事情。」
在這一點上,渡邊確認自己和自來也態度立場是一致的。
「宇智波鼬也是你的學生對吧?我剛剛在外已聽到,你說小葵離開木葉是因為宇智波鼬?他們過去關係很好嗎?」
「說是最好的朋友也不為過吧,對外雖然宣傳我是她的指導老師,但她實際的老師只是鼬,她的忍體術全是他教的,自忍者學校起,他們的關係就很好了,我離開木葉後,渡邊班實際就散了,但我知道,也很確信,小葵和鼬仍是緊緊連接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