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小葵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也許是帶著身為普通人的委託人,只能慢慢趕路,因此耽誤了行程。
而她最近也挺忙的,除了一樂拉麵店,還得忙著應付別人。
送走那鍥而不捨的女生後,小葵咬牙切齒恨恨道:「可惡的西瓜頭!真能給我找事!」
也不知道凱是怎麼想的,居然把他的三班學生往她手上塞?那天,一名為天天的少女找上她來,說想跟她進行忍具切磋,她沒多想,不就是切磋嘛,就同意交手。天天獨有的將忍具和時空間忍術結合的絢爛招式創意十足,漫天的忍具落下的震撼場景一開始還真把她給唬住了,雖然在反應過來後,被她用幾枚手裏劍輕鬆全部擊落。
那孩子被她打服後,直接當場語氣誠懇的請她指導忍具。
呃……她肯定不能同意呀,自己就一萬年下忍,怎麼指導另一個下忍?而且她會的忍具也只有手裏劍和苦無,根本算不上忍具大師,教別人不是必然只能婉拒。結果天天還真是天天來登門拜訪,被她好說歹說終於放棄了。
她是走了,凱又來了:「你輔導一下天天怎麼了?反正我可聽三代目說了,你回木葉後任務也不接,閒得要命,還不如幫我帶一下學生。」
「你說什麼呢西瓜頭!那可是你的學生!」
「我擅長的是體術,又不擅長忍具,再說現在木葉哪還有人手裏劍用的比你好?」
「你這是責任轉嫁!」
「你之前不也幫卡卡西帶七班訓練嗎?反正都是義務勞動,幫幫我怎麼了?」
「……出門左拐,走好不送。」
過去木葉也沒怎麼把自己當回事啊,怎麼如今回來一個個都變了臉?難不成是跟著色老頭外出遊歷了一圈,讓他們覺得自己成了三忍之一的親傳弟子?今時不同往日了?
想什麼呢?
把凱攆走後,小葵也出了門,本是漫無目的的走著盪著,等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了宇智波一族遺址前,昔日熱鬧繁榮的居住地,現在已經被全部封鎖起來了,不讓外人進入。
時過境遷,那一晚的所有痕跡都被抹去了。
她走在這明亮、整潔卻又死寂一般的街道上,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覺讓她後背發涼。這幾年的反覆回想,讓她對那晚的所見,困惑不解更深了幾分。
只是現在什麼都查不到了,暗部趕來的太快,無論是罪孽、恐怖還是證據,所有的蛛絲馬跡都不會再留下。
「鼬……」
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木葉高層不對外透露任何詳細事情,現場也看不出任何東西,自己和佐助趕來的時候已經遲了,現如今,想要找到真相,只能靠找到他當面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