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咱們也去聊聊吧。」
自來也悄無聲息來到她身邊,笑眯眯的說道。
「你不先向綱手大人匯報工作嗎?」小葵眨了眨眼,奇怪道。
「等會兒再去也不遲。」
她看著自來也嬉笑的表情,卻察覺到了隱藏在其中的他不同尋常的情緒。
自來也帶她去了木葉的居酒屋,卻不是為了熱鬧,而要了個包間。居然一回來就找酒喝,小葵還以為他也知道了自己成年可以喝酒的事情,是想找她喝酒,他卻將一瓶橙汁移到了她的面前。
「照慣例,你喝這個。」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小葵沒忍住笑出了聲。
「拉我來居酒屋,居然還是讓我喝這個,色老頭你現在還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呢?」
自來也毫不客氣的蹂躪著她的長髮,笑道:「你以為你成年了就不是小孩子了嗎?」
「哼!」她才不會告訴他,成年當晚就被綱手拉著大醉酩酊了一回。
小葵撇撇嘴,卻還是主動的給他斟酒,動作之嫻熟,看得出過去那幾年沒少幹這活兒。
「我聽綱手說了,這兩年多的時間你主動跟著她學了很多東西呀,怎麼我當初教你的時候,你不怎麼聽呢?」他笑了笑,故意調侃道。
小葵也不客氣,白了他一眼:「那說明綱手大人個人魅力更大呀!」
自來也端起酒杯就一口悶,懶得跟她鬥嘴。
「你不會找我來就只是為了給你倒酒吧?」小葵雖然嘴上吐槽,但手裡的動作不停,又給他滿上了。
他慢悠悠的又飲盡了一杯,似乎並不著急開啟正事,又或者說,正事實在很難開口。
「你和鳴人出去的這兩年是碰到什麼事了?不會是九尾封印又出什麼問題了吧?還是……」
「不是,都沒出問題。」眼看著她胡思亂想起來,自來也按住了她的手臂,讓她不要瞎擔心。
「那到底是什麼呀?你肯定有話要跟我說,才叫我出來的嘛,我還不了解你?」
自來也瞧著她,的確又比當年離開時長大成熟了一些,二十歲,已經是一個忍者相當成熟可靠的人生階段了,無論是對待工作,還是對待情感。
他勾了勾唇,卻不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