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話要告訴你,但……」
「但?什麼嘛?」
幹嘛吞吞吐吐的?
「小葵,你的堅持或許是對的。」他望著她,幽幽的感嘆了一句。
「哈?」
「你曾說宇智波鼬不是叛忍,他和大蛇丸不一樣,過去我嗤之以鼻,總覺得是情感麻痹了你的理智,是幼稚的不成熟的表現,現在……我承認你說的是對的,在信任同伴上,你比我要堅定的多。」自來也終於緩緩開了口。
小葵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怎麼突然說起這個?鼬怎麼了?」
「你還記得我還沒帶鳴人走時,曾說過的得到了曉組織的下一步行動的時間情報嗎?當時我沒有告訴你,那是某個人通過某種渠道秘密傳遞給我的,而且,是經過木葉暗部特有的情報處理方式進行了特殊加密,木葉也只有少數人才能解讀。」在談到了嚴肅的話題時,自來也的眼神也突然變得極為認真起來。
「暗部?」
「對方似乎很注意隱蔽,沒有暴露身份,但是他加密信息的方式是只有木葉暗部分隊長級別的成員才會掌握的。流浪在外的木葉暗部分隊長,知曉曉組織的一些情報,不能主動現身,符合這幾個條件的,還能有誰呢?」
是啊,還能有誰呢?
她內心震盪,眸光動搖,卻強裝鎮定的繼續聽著。
「其實我當時就猜到了這個可能性,但當時他們回木葉大鬧了一回,還傷了不少人,所以還是心存疑慮,沒有告訴任何人。為了驗證想法,在這兩年多的時間,我一邊帶著鳴人四處修行,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等候,他找到機會依舊幾次給我傳遞消息,讓我們一行能夠避開曉組織的行動路徑。而前不久,我終於能確定,那個人,就是宇智波鼬。」
自來也說完這最後一句,見她眼眶已經蓄滿了眼淚。
「叛忍是不會幹這些事情的,叛忍不會在被通緝的情況下仍然心系木葉,直到現在,我終於相信你說的,當年那件事情背後或許另有隱情,」他見她驀然委屈的抿著唇,想哭卻又不敢哭的模樣,輕聲說道,「你信任的人的確值得信任。」
「你也相信他對嗎?」
「我只是對他叛逃出村的事產生懷疑,但太多事情我都不了解,他的身上有太多迷題,不過,仔細想來,在加入曉組織後,他並沒有做過實質性傷害木葉的事情。」
哪怕是那日他親眼所見她倒在他的幻術之下,事後也的確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小葵,宇智波滅族之事已經證據確鑿且蓋棺定論,我無能為力,但若是在消滅解決掉曉組織一事上,他幫到我們,事後我會向綱手求情,起碼可以解除木葉對他的通緝,抹去他的叛忍身份。」
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桌上水漬匯成一圈,她不再偽裝,低下頭去,失聲痛哭起來。
在自來也面前不需要偽裝,他知道她深藏在心底的惶恐、焦慮和苦楚,不敢懷抱希望,卻又苦苦支撐,孤舟飄搖,孤立無援,長久如此,心也不敢麻木下去,只會越來越淒涼。而現在,他告訴她,事情或許有轉機,無異於是給了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