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見狀笑嘻嘻的小跑了過去:「我要我要,給我吧,美女姐姐!」
說著,已經伸出手去,拿了倆,一手一條,然後回到香燐身邊,而重吾坐在最遠的一邊,一條魚都快啃的只剩白白的魚骨了。
真沒骨氣,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瞪了他一眼,心裡默默吐槽。
可就近聞著這味道,讓她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水月將一條魚分給她:「想吃就吃吧!」
「誰想吃了?!」
「好好好,是我吃不完,求你吃一口!」
「哼!」
這才伸手接過。
……別說,真香。
小葵瞥見了一眼她大快朵頤的模樣,不禁莞爾。
佐助正好回來,接過了她遞過去的事物,嘗了一塊後,隨口問道:「你怎麼會的這些?看上去還十分熟練。」
「在外生活的那幾年學會的,不過只是普通技能罷了。」
「就是你從木葉消失的那幾年?」
她點點頭:「我跟著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在外遊歷五年,吃睡在野外的次數不少,便學會了一點。」
他望向她:「只是遊歷嗎?」
小葵滯了滯,平靜的輕聲回答:「還有……打聽鼬的消息。」
「……」
佐助默默放下了食物。
她接著說道:「那幾年在外有收到他零星的行蹤,執著的想找到他,但每次趕去時都遲了一步,應該是故意不見我吧,我們不見面,對彼此來說都很安全。」
只是,會有遺憾。
他們之間,好像總是分別的多,當然,如今已經是徹底分別了。
她再也不需要找他了,而他也不用再躲著不見她。
佐助聽著,心裡湧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源於命運的斷裂。
鼬的故事,她的故事,兩人的故事,在他的眼前漸漸重合,從頭到尾的聯繫在了一起。
雖然……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啊。
木葉村內,佐井隔天才聽小櫻說起小葵離村的消息,詫異不已。
「你是說前輩突然離開了村里?可我昨天晚上才見過她。」
「你昨天晚上見過小葵姐姐?」
鳴人激動的上前一步,就差直接上手握著他的胳膊急切地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