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見此景都紛紛默契的選擇沉默,暗自感慨,但奇拉比卻一臉懵。
「鳴人,這是……哈?」
鳴人知道他想問什麼,但即使不說,也是一目了然的關係。
「小葵……」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靜靜的聽著他不安的心跳聲,雙手撫摸上他的後背,想藉此安撫他的情緒。
他在一秒的反應時間之後,也張開雙臂,反摟住懷裡的人。
不管什麼是假的,此刻懷裡的她是真實的。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
「不要管別人怎麼說,我知道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不要自我懷疑,我永遠會站在你這邊。」
環在自己腰上的雙臂一緊,她聽見他胸膛劇烈跳動的心臟終於放緩了下來,漸漸的恢復平靜。
她堅定明確的態度讓卡卡西找回了理智和鎮定。
就像她之前就已下定決心的,無論如何,她永遠都會在他的身邊,與他一起面對。
帶土居高臨下看著依偎相擁的兩個人,神情晦暗不明。
「那時彼此互看不順眼的兩個人如今倒是親密非常,真有意思。」
有意思嗎?
他那語氣里分明滿是嘲諷。
卡卡西放開了她,卻將她的手緊緊的容納進自己的掌心中,兩人並肩而立,共同直面眼前的故人,卡卡西還想解釋:「在那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
談起過去,只換來他的冷笑一聲:「與我無關。」
相隔數十載,死生重逢,到如今再相見,竟只有冷漠的一句「與我無關」。
小葵感受到卡卡西的手掌微顫,心裡一痛,望向他的目光因而更加的冰冷。
宇智波斑對他們之間的過往並不感興趣:「我來解決八尾和九尾,帶土,你去解決那些傢伙。」
說罷,接過團扇便朝著鳴人本體和奇拉比飛去。
而最初的三個人,還在無聲的對峙。
她明明一言不發,但帶土卻從她的雙眸中讀出了她此時的情緒。
「看樣子,你想質問我?」
「是。」
「你想問什麼?」
小葵看著那幾乎已經是另外一個人的面孔,腦海中浮現出很久以前夢魘般的畫面:「十七年前……你為什麼沒有殺了我?」
死傷無數的夜晚,為何偏偏留下了她的性命?既然已經決心毀掉木葉,毀掉整個忍者世界,又為何當初沒有掐斷她的脖頸?
卡卡西聽到她的話,手掌下意識的用力了些許,呼吸都緊跟著紊亂了,他急道:「你是說,十七年前的九尾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