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第一反應也是為他高興,可隨後有些擔憂的望向小葵:「前輩,為寧次解除咒印,日向家族那邊要怎麼交代呢?」
「錯誤的就要去改正,我只是替他們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嗯!」小李咧開嘴,重重的點頭,「前輩做得太對了!」
小葵獨自後退幾步,在樹下坐了下來,靠在樹幹上,看著圍在一起為寧次歡呼的朋友們,將自己置於一個旁觀者的位置,心裡漸漸湧起暖流,分明感受到了希望。
這才是正常的反應,這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
沒有被家族腐舊罪惡的制度毒害的天天和小李會發自內心的為寧次解除了被詛咒的命運而開心,但被宗家特權思想侵蝕而在不知不覺間染上「平庸之惡」的雛田本能反應是恐慌。
在這一刻小葵終於想通了,她要改變的,不光是錯誤的家族制度本身,還有認同這種制度存在即合理的人的觀念。
也許是更為漫長而困難的過程……
可看著三人親密無間的說笑,她忍不住嘴角流露出欣慰的笑意。
天天走了過來,俯下身體看向她,指責道:「小葵前輩現在貴為木葉影佐,就這麼席地而坐,未免也太不顧形象了。」
「沒人可以對另一個人設限,哪怕是自己也不行。」她仰著頭笑道。
「又在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天天無奈的搖頭。
她的坐姿卻更懶散了,怎麼舒適怎麼來,懶洋洋的宛如悠閒曬著太陽的貓咪。
舒服的就快要睡著了。
閉眼前最後看到寧次向她走過來。
「我願協助前輩……」
「嗯……」
「籠中鳥」並非終點。
那日他們討論的,或者說要解決的東西複雜的多,也困難的多,使得寧次直到此刻才認可她的想法,決定幫助她。
不是她幫他,而是他幫助她。
……
「前輩想幫我,只是想廢除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制度嗎?」
寧次承認,他被她說服了,可是他能感覺到,她針對的並不僅僅只是「籠中鳥」和他的不幸命運本身。
被如此坦誠的問,一時之間讓兩人間氛圍變得微妙了起來,互相凝視的目光,不容閃躲與偽裝,沉默之下即將破土而出的是最深處的真誠。
話已說開,再含糊其辭、敷衍以對也沒有必要。
小葵望著他,淡淡的開口:「我一直都覺得木葉的問題大多來自家族,宇智波的覆滅不是個例,只是冰山一角,日向雖然安穩度過百年,可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