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花就像她開始表現出的那樣,一如既往的口嫌體正直。明明擔心她擔心的要死,被發現了就假裝自己冷酷無情。
這種狀態,讓紅鼻頭想起了她上中學時,跟好朋友在一起貼貼的場景。
兩人黏糊表達友情的時刻,旁邊的道士見狀,準備悄悄溜走。
紅鼻頭叫住他:「你等一下。」
道士猛然一驚,整個人帶上一種被抓包的尷尬:「嗯……二位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紅鼻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含糊道:「我記得我是從外面回來之後看到了孫生,再之後,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像變成了孫郎,又好像做了場夢。」
瓊花深呼吸了一下,喘息中帶著不屑:「不是都說了,那傢伙不配你這麼稱呼,叫他畜生就得了。」
紅鼻頭:「……」
她也很想叫,問題是她在直播,她怕這麼叫會被官方以言行不當為由封號。
瓊花撇嘴,臉上滿是不願,不滿地擺擺手:「算了算了,你願意怎麼叫就怎麼叫,只要能在行為上跟那傢伙保持距離就好。」
紅鼻頭朝她溫柔一笑,笑容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清醒。
瓊花怔住,忽然好像明白了什麼,精明精緻的眼總算沒了挑剔的味道,朝她肯定地點點頭。
「剛才經歷了那麼一場事,我覺得有些疲憊,瓊花,你要不先回去吧。」
瓊花本身就是個不喜歡考慮太多事的人,聽到疏影現在的意思是已經跟那個噁心的傢伙恩斷義絕,也就無心操心其他,隨她去了。
道士見狀,也準備趁機溜走,被紅鼻頭叫住。
道士訕訕轉頭:「姑娘還有事?」
「自然,剛才我叫住你,還沒說是什麼事,只是讓瓊花先走,你也想趁機腳底抹油,恐怕不合適吧?」
道士額頭隱隱冒出冷汗,視線閃躲:「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紅鼻頭忽然笑了,表情柔和笑容溫潤:「大仙別緊張,只是對於仙家道法有些好奇。」
道士臉上的緊張明顯減輕了許多。
「換魂術,聽名字,應該需要兩個人都在場吧?」
道士表情有些掙扎,遲疑良久,喉結緩慢滾動了一下:「有些事情,我們跟門道外的人不能輕易透露,否則……」
紅鼻頭笑:「你放心,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我既然經歷了這些事,想必也有權利知道事情的起承轉合。」
道士眼底閃過不安,悄悄觀察紅鼻頭的表情。半晌,似乎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動作幅度十分輕微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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