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古帝王的追尋。
尋常人,哪怕自己留著沒用,搜羅到後轉手賣給富貴官宦人家,一樣可以改頭換面從此衣食無憂。
玩慣了楚磬的遊戲,這些華夏常識小tips,紅鼻頭已經了解了七七八八。
紅鼻頭小聲問:「那我能過去看看現在的情形嗎?」
阿娘沉默了很久,很輕的點了點頭。
剛一走出大門,紅鼻頭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尖利叫罵聲。
「隔壁大哥,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怎麼不知道你原來是個這麼好心的人?當初我們家遇到困難,也沒見你幫忙搭把手。怎麼這一個外鄉女人跑來,你就忽然這麼好心了?」
「別說是什麼擔心野人會把她怎麼樣,如果不是她自己動了歪心思,那野人根本不可能把她怎麼樣!」
女人的聲音相當潑辣,一個字就像一個釘子,尖酸刻薄到極致。
男人忽然開口,像隱忍了許久,蓄勢待發的獵豹,聲音發狠:「你有完沒完了,人你也扣下了,東西也沒壞,這麼多話是想幹什麼,整個村子就你一個人會說話嗎?」
後面的話帶上了髒字,祖宗十八代亂飛,也沒什麼信息量。紅鼻頭選擇閉住耳朵,不去聽他們在說什麼。
紅鼻頭出現在隔壁人家院子裡時,爭吵出現了明顯停止。
阿爹呼吸沉重起來,喘著粗氣,狠狠地瞪了阿娘一眼,語氣埋怨:「你帶他來幹什麼?!」
旁邊,女人的氣焰也弱了下來,似乎終於感覺到自己做的不對的地方。
紅鼻頭能感覺,這個村子對孩子們十分愛護。
她玩了那麼多楚磬的遊戲,對於這個時代村路的普遍認知,已經有了淺顯的理解。
一般來說,這個時期的農村孩子們,哪怕年紀很小,就已經開始幫大人們幹活了,但是這個村子的孩子們,完全沒有這種待遇,該玩玩該鬧鬧,還不會受到大人的任意苛責。
鬧騰煩人、髒字亂飛的場面終於休止了。
紅鼻頭終於有空閒看一眼旁邊地上被反綁著的春花。
不知道昨天晚上,又或是今天白天被抓包後,她都經歷了什麼。紅鼻頭看到,女人臉上髒兮兮的痕跡已經消除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那天晚上她看到的是真的。
紅鼻頭皺眉:「春花阿姨,你之前說,你是逃難跟村里人走散了,才不小心來到我們村子的。但如果真的是這樣,你的皮膚應該不可能還保持這種狀態吧?春花阿姨,你……是騙了我們吧?」
春花被反綁在地上,嘴巴里也堵了布。這會兒,紅鼻頭只能聽到嗚嗚的動靜,完全聽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女人搖搖頭,表情不是很信任,但還是把她嘴巴里的布扯開了。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