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帶著她在人生恰當的年齡經歷這個年齡該經歷的事。
筆帽被輕輕扣上,包含深情的字跡沒有干,和他濕潤的眼睛交相輝映。
五分鐘對他來說,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
字跡幹了,廖安西把筆記本放在柜子最底層,上鎖,鑰匙隨身攜帶。他驚慌失措的打開門,鬆一口氣的同時,心被人狠狠地攥在手裡。
一個女人帶著孩子蜷縮在沙發上,母女倆眼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水珠。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向前,彎腰咬著她的唇畔,見她呼吸錯亂,愉悅地抱起母女倆脊背撞在牆上,用牙齒咬住電燈線,咔吧一聲,客廳漆黑一片,他抱著人回到臥室。
聽到歡愉的笑聲,張小凡火冒三丈,顧不得裝睡,屁股先落在床上,她把閨女放在床頭,大腦失去思考能力,把老男人撲倒在地上,「轟隆」,**撞擊地板的聲音。
衣服被撕開,廖安西手插在她的頭髮里,任由她啃咬,咬的越疼,他越開心。
咬著咬著,張小凡趴在他的頸窩無聲落淚。她發現自己牙齒不光鈍,還有些鬆動,可能她提前步入老年期。「愛她行嗎?」
「······我很愛她!」
「騙人!」···
昨晚發生的事,兩人隻字不提。
張小凡給老男人灌輸晚上沒有人摟著閨女睡覺,她能哭一晚上,老男人嗯啊的應下,絲毫沒有記在心上。要不是平常老男人極疼愛閨女,她都要以為老男人不待見女孩。
張小凡憂愁地裁剪布料給老男人做新衣服,給閨女餵飽牛奶,白天讓彬彬看著閨女還成。但老男人不知道鬧什麼彆扭,白天閨女是他的心頭寶,一到晚上閨女變成了荒野里的雜草,非常牴觸閨女和他們睡在一起。
她撇嘴瞟著緊閉門的洗漱間,敢肯定自己不在了,閨女在小床上嚎一夜,老男人一覺睡到大天亮。
「小凡,我出去有事。」
「嗯。」張小凡漫不經心應道,決定冷落他一天,讓他反思做錯了什麼。
廖安西眉頭輕蹙,繞過妻子走向沙發,「下個星期帶你去報導。」他忽略彬彬能掛油瓶子的翹唇,指腹撓著閨女的下巴,對小情人說幾句甜言蜜語。
「虛偽。」張小凡呸了一聲,誰趁著她晚上睡熟了,偷偷把閨女丟在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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