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定有什麼隱情,原主上輩子不知道,他得搞清楚,所以他派劉滿找人盯緊這對母女,然後再回侯府幫他安排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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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到侯府了。」
馬夫趙贏把沈昶青從思緒中拉了出來,沈昶青剛下馬車,劉滿抖著一身橫肉,邊跑邊焦急大叫:「侯爺,不好了,你快到西院瞧瞧。」
沈昶青皺眉,疾步朝西院的方向走去,劉滿大口喘了兩口氣,認命調頭往回跑,追主子,見丫鬟小廝跟不上侯爺腳程,劉滿低頭小聲說:「侯爺,老夫人陪嫁俞嬤嬤正要帶人控制住夫人院子,小的按照你的吩咐把俞嬤嬤引導西院,俞嬤嬤到西院看了一眼,想偷偷溜走,小的趕在她之前把事情鬧大,驚動了老夫人,老夫人人就在西院,正訓斥西院丫鬟婆子呢!」
沈昶青撇頭看他,劉滿仰著頭,笑容快將眼睛擠沒了。
「乾的不錯,等會自己到庫房挑一壇酒。」
「好嘞。」
這下,沈昶青徹底看不見劉滿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到了西院才隱去笑容。
沈昶青拿冷眼掃視一圈,滿院的丫鬟婆子,竟沒有一個人把老夫人發怒當做一回事。也是,老夫人素來仁慈寬厚,府里的丫鬟婆子犯了事,跑到老夫人面前哭一哭,事情就輕輕地揭了過去,繼續當侯府最體面的下人,心被老夫人一點點養大,在府里當副小姐、副奶奶,到府外搖身一變成為主子。
沈昶青瞧了一圈養尊處優的丫鬟婆子,這才收回視線,上前扶起半倚在俞嬤嬤懷裡哀傷的老太太:「母親,下人犯了事,你罰他們給你端茶倒水,還不解氣,罵他們幾句,何必動氣呢!」
表小姐張靜雅留下來看院子的丫鬟玉屏見侯爺也認為老夫人小題大做,頓時委屈的不行,不滿抱怨:「侯爺,不知哪裡來的一隻通體雪白的野貓闖進我家小姐的院子裡,吐出一條破舊的金鎖,奴婢喊人抓它,它不僅抓傷我家小姐院子裡的人,還撞翻小姐屋內價值連城的擺設,奴婢就讓人打死這隻小畜生,沒打著,它居然逃跑了,您說晦不晦氣!」
一個月,張靜雅在侯府要住上二十來天,老夫人把她當做親女兒看待,就讓張靜雅住進西院,西院只比主院稍微小那麼一丁點,但比原主嫡子院子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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