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鬧的事,還有臉反咬一口怪罪他們,他怎麼能說出口。
一向能說會道的文臣被氣的乾瞪眼,沈昶青擺出即使你們無理取鬧,但誰讓我們同朝為官,看在同僚的份上,我願意替你們遮掩一二,文臣們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差點喪失理智跟沈昶青互罵。
「朕認為永安侯說的在理,就派安常庭擔任兩江總督,安常庭,你可有不滿?」
治孝帝還未說完話,安常庭語速極快說:「臣願意。」還擺出一副視死如歸模樣。
「皇上,兩江總督人選我們再行商議,別聽信永安侯胡言亂語。」
徐閣老一開口,其他大臣瞬間找回理智,一同下跪求皇上三思。
「出爾反爾是小人行徑,難道愛卿們讓朕做小人?」治孝帝冷肅掃視下面大臣。
「皇上,臣不敢。」又是一陣叩頭。
「退朝!」
當大臣們抬頭,治孝帝走了有一會兒功夫。他們心知事情已成定局,但還是不甘心,咽不下這口氣。
即便咽不下這口氣,大臣們也不能死賴在大殿上,他們面色難看離開大殿。
出了大殿,大臣們眺望遠方,打算呼出一口濁氣,濁氣沒吐出來,反倒是又猛吸一口濁氣,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四個人。
本來肖尚書感謝永安侯嫡子救了他兒子,他怎麼也沒想到永安侯引他見張二爺、張三爺,肖尚書打算掉頭就走,無意中瞥見一群大臣恨不得把他們四人生吞活剝,他當即扯出僵硬的笑容:「不知肖某有沒有面子請三位大人到茶舍喝幾杯?」
「我二人有公務在身,實在抽不出時間。」張二爺神色複雜看了沈昶青、肖尚書幾眼,便疾走幾步,和兩人拉開距離,低頭掀了掀眼皮,露出淬上毒.汁的眼睛。
張三爺咬牙追上前,跟張二爺並排走。
「嗐,都不願意坐下來跟我喝一杯茶,足以說明我們舅甥關係不好。」張家兩兄弟走的疾快,沈昶青盯著二人的背影憂傷說給肖尚書聽,說給不遠處的大臣們聽。
大臣們恨不得噴他一臉血,關係不好能配合的天衣無縫,把他們算計進去?
「誒,政見不同,以後免不了爭鋒相對,搞不好真刀真槍打起來。」沈昶青傷感嘆氣。
大臣們:呵呵——
真政見不同,還是假裝政見不同迷惑他們,張、沈、肖、安四家心裡比他們清楚。
沈昶青感慨兩聲,便把糟糕的舅甥關係拋到腦後,和諸位大人告別,應邀到茶舍和肖尚書喝兩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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