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昶青與肖尚書喝茶的時候,張靜雅乘坐馬車到永安侯府,被府里的丫鬟們簇擁到榮樘院。
「姑母~」
侄女離開的時候面色紅潤,回來的時候面色憔悴,可把沈老夫人心疼壞了,沈老夫人把侄女摟在懷裡可勁的疼了一會兒。
俞嬤嬤心疼看著張靜雅,上前說:「老夫人,西院是不能住了,您看安排表小姐住哪個院子?老奴早點把院子收拾出來,把表小姐在西院的行李搬到新的院子裡,表小姐能有個落腳的地方。」
這倒是難倒了沈老夫人。
張靜雅伸手撫平老夫人蹙在一起的眉頭,淡雅如菊說:「姑母,我本就是客——」
「討打,你個小妮子,你是姑母心肝肉,休要輕賤自己。」侄女懂事孝順,性子又淡薄,不喜歡爭搶東西,沈老夫人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捧到侄女面前,哪裡捨得看到侄女受委屈。
「靜雅錯了,姑母不氣,你讓靜雅住哪裡,靜雅絕對聽從。」張靜雅替她順氣。
侄女越是這麼乖巧懂事,沈老夫人越心疼,覺得剩下來的院子太寒酸了,竟一個也看不上眼,唯一能看上眼的就只有主院。
「老夫人?」俞嬤嬤再次詢問。
沈老夫人回過神,糾結之下選了蕈牡院,不是這個院子有多好,而是這個院子離兒子的院子最近。
俞嬤嬤親自帶領丫鬟婆子打掃蕈牡院,人手不夠,這才發現少了幾個親信婆子,她叫人尋那幾個婆子,便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專心指揮丫鬟婆子打掃院子。
剩下的收尾留給丫鬟們,俞嬤嬤帶上幾個婆子到西院搬表小姐的行李,卻被陌生的小廝攔住,俞嬤嬤陰著臉說:「還愣著幹嘛,把這些不知道卑賤的狗東西打出侯府。」
幾個強壯的婆子擼起袖子,猖獗猙獰掂了掂手腕粗的棍子,嫌惡吐幾口吐沫。
「俞嬤嬤,」劉滿瞧了一眼猖狂的婆子,那幾個婆子縱然狗仗人勢不把其他下人放在眼裡,也不敢在侯爺看重的管家面前太放肆,她們木著一張臉放下木棍,站在俞嬤嬤身後,劉滿收回視線的同時,喜慶洋洋說,「我奉了侯爺的命,打算到張府提親,您老是張府的老人,由您老陪著一起去,張府一定同意這門親事。」
說話間,一群訓練有素的小廝抬著一抬抬聘禮出來。
「劉管家,這是什麼意思?」饒是俞嬤嬤經歷過許多大風大浪,還是不敢往深處想。
「侯爺說了,如果今天張府不答應這門親事,以後張府只能是老夫人的娘家,不可能再多出一門關係。」劉滿笑眯眯說。
親事?
她還是往深處想了,一時間喜憂半參,喜的是侯爺可以說用強橫野蠻的手段逼迫張府答應親事,證明侯爺十分喜歡表小姐,憂的是表小姐這個時候嫁過來,只能當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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