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打算喚醒爺的父愛,提前放他出來……」沈昶青接過彈弓,眼中笑容散去,眯著眼睛,「劉滿,你說肖尚書嫡長子遇險,和張家有關嗎?畢竟張家連爺都敢殺。」
「小的這就派人去調查。」
「不必,你找機會讓肖尚書對張家起疑。」沈昶青阻止劉滿。
劉滿稍想一下,就明白侯爺的用意,因為大公子救了肖明翰,如果侯府出手調查這件事,被肖尚書後來調查知道這件事,恐怕肖尚書認為侯府早知道這件事,懷疑大公子救了肖明翰絕不是偶然,以為永安侯府對他有所圖,這反而就不好了。
見劉滿要走,沈昶青把彈弓別到腰間,提醒他一句:「目前他被禁足,對他來說是最安全的,你別胡亂給安隅出主意,教他討爺歡心。」
劉滿裝死閃的特別快,假裝聽不懂侯爺說什麼,他絕對沒有(必須有)教大公子裝既懂事又辛酸喚起侯爺的父愛。
沈昶青掀了掀嘴唇,劉滿是他見過最機智的人,卻總在沈安隅那裡犯蠢,他都懶得計較了。
繼續散步,走了兩圈,沈昶青喚石塑送他回書房,叮囑石塑不要驚動任何人,到永康醫館找易大夫。
大夫剛進府,俞嬤嬤就從心腹口中得知消息,她雙手握緊佛珠,跪下來對著佛祖的半身塑像念了好幾句經文,認為佛祖理解她的苦衷,不會怪罪她,她站起來陰森說:「夫人那邊沒傳大夫嗎?」
「夫人胃口不好,吃了幾口就不吃了,飯菜全部進了侯爺的肚子,所以侯爺傳了大夫,夫人那裡沒有動靜。」劉林家的蠕了蠕唇角,小心翼翼說。
俞嬤嬤有些後悔自己膽小,藥的量下少了,沒能把季敏菀藥倒。她閉上眼睛深呼吸,沒病就沒病吧,到時候把她丟進侯爺的院子看管起來,也礙不著她的事。
她不耐煩出讓劉林家的退下,匆匆到張府,把這個消息告訴張府的爺們。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