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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昶青料想的一樣,禮部官員以不慈心腸歹毒參了張老太爺一本,皇上收回成命,張家三位夫人草草辦了喪禮,當天只有沈老夫人一人到張家三位夫人新買的宅子弔唁老太爺。
也就是在這天,三張被官差押解到苦寒之地,沒有一個人送三張,也沒有一個人出銀子打點官差,讓他們路上少受一些罪。
三張上午走的,十幾位張家小輩下午被釋放,張家小輩通過劉滿得知張家居所,摸到張家,看著母親、兄弟、妻兒衣鮮亮麗,面色紅潤,他們怨恨這些人,花錢比以前更加大手大腳,吃穿用度比以前更加精貴。
由於他們不能入朝做官,又不通庶務,除了吃喝品鑑古董玉石,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機緣巧合下進了賭.場,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迷上賭.博,白天賭錢,到了晚上到女支/院找姑娘尋歡作樂,帳全記在自家母親名下。
沒有坐過牢的小輩怨恨三位夫人當初狠心拋棄他們,他們想方設法往自己懷裡撈錢,無論他們撈多少錢,總是被賭.徒搶去當賭資。
父與子,父與女,夫與妻,母與子鬧得不可開交,沒有一天安穩,張家三位夫人的嫁妝迅速變少,她們想帶孫子跑路,卻被小輩們看守的死死的,根本沒有機會獨自出門。
張家這邊眾人瘋狂賭.博或者撈錢或者死盯著三位夫人,永安侯府這邊,沈老夫人派人請了十幾回兒子,甚至說動看診的大夫去幫她勸兒子,兒子鐵了心不回府,無奈之下,沈老夫人抱恙坐在兒子現居府門台階下,親自和兒子解釋她也是受害者。
沈昶青沒有實權,只有爵位,如果皇上不留他議事,他就回府躲清閒。今日下朝回來,見老夫人用這樣的方式逼他回府,沈昶青心情沉重上前請安,沈老夫人一喜,兒子對她的態度鬆軟了,她再解釋一遍自己也是受害者,母子倆之間的隔閡就會消失。
「昶青,怪娘太信任那個刁奴,讓她有機會做出傷害你的事,讓她有機會離間我們母子,你外祖父、舅舅們做的事,娘真的不清楚,如果娘知道他們要毒害你,娘就算背負不孝罪名,也要和他們魚死網破,決不允許他們傷害我唯一的兒子。」
「母親,傷害你唯一兒子的人,其實是你自己。」沈昶青也不掰開她的手,就這樣站在這裡一動不動,靜靜看著她。
「胡說,夫死從子,你是娘未來的依仗,娘怎麼會傷害你呢?」沈老夫人呸呸兩聲,扇掉沈昶青嘴邊的晦氣。
「您還記得那日我讓石塑偷偷給我請大夫嗎?如果你不是提前知道我中毒,那麼你怎麼偏偏在那日派人監視我的院子,我沒跟任何人提身體不舒服,你怎麼知道我病的需要敏菀侍疾,用這件事斬斷敏菀管家的路。」沈昶青非常困惑,「我一直想要問你,你是知道俞嬤嬤對我下毒,冷眼看著沒阻止,還是你和張家合謀給我下毒?你能告訴我嗎?你跟我說真話吧,你是我母親,無論你對我怎樣,我不會揭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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