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爺一瞪眼,兩旁衙役敲打杖責棍子,兩人匍匐在地抖如狗,哆哆嗦嗦說:「青天大、大老爺明鑑,我家大人指使我二人放利錢……」
「砰、砰——」驚堂木拍案,連拍數下,且聲聲震耳欲聾。
「你二人放第一筆利錢,沈昶青大人正在千里之外主持救災,那裡山體滑坡,水淹至屋頂,你二人通過什麼途徑跟沈昶青大人聯繫的。」宋學灃聲音夾帶著利芒。
房氏咧了咧嘴,朝宋學灃嘿嘿笑了兩聲,宋學灃再次拍驚堂木,房氏委屈低頭。
劉河以及劉河媳婦原本被嚇的鼻涕橫流,不敢耍心機,就要供出房氏,房氏一打岔,兩人忽然想到大人無原則相信房氏,就算目睹房氏拿刀砍人,他倆相信大人拿自己眼花了替房氏開脫,他二人萬萬不能得罪房氏,腦袋瓜一轉,玉明樂一閃而過,是了,房氏正在鬧著替大人休妻,兩人順水推舟將所有的事推到玉明樂身上,大人為了沈氏一族,不得不休掉玉明樂,搞不好玉明樂被充作軍女支,房氏一高興,說不準提兩人當沈府總管。
「小民記錯了,是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是商女,自古以來商人與民爭利,見錢眼開,我家大人當了大官,我家夫人日夜專營如何利用大人的身份牟利,逼迫我二人放利錢,收不回利錢,就找下三濫的人燒殺搶掠,賣他們的妻女做女支,拿我家大人名帖包攬訴訟,不滿我家二爺娶妻置辦那麼多聘禮,狠心下毒藥弄死表小姐。」
「大人,我家夫人掌握我夫妻二人生殺大權,我們被摁頭替我家夫人辦傷天害理的事,求大人開恩,放過我們。」
「是我做的,和我家侄媳婦沒有關係,有什麼事沖我來。」房氏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替侄媳婦頂罪。
「大人,卑職查到劉河置辦一座三進出的院子,搜查到畫押借據六十餘張,銀票三千兩,白銀一千兩,金子十兩,二十畝旱田,十二畝水田,又在暗格里收到一個帳本,上面記錄放利錢收入六千餘兩,送給房氏四千八百兩,包攬訴訟收入……」
「屬下在房氏床底下坑中瓦罐里找到一萬四千八百兩銀票,京郊一座莊子的地契,兩百里外一座莊子的地契,田產共六十餘畝……」
「老娼婆,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兩口子月錢共八兩,伺候她兩年多,就是不吃不喝,勒緊褲腰帶省吃儉用,也攢不了這麼多錢財,還有什麼不明白,這兩個狗東西陽奉陰違,貪了屬於她的錢財、地契、房契。房氏恨啊,像瘋狗一樣衝上前撞翻劉河家的,騎在劉河家的身上,亮出一口大黃牙咬緊劉河家的耳朵,一隻手扯住劉河家的頭髮,另一隻手扯碎劉河家的衣服,在劉河家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血肉淋漓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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