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沒事了。」柔聲哄著,白霜的聲調輕緩,瞳孔帶著黑夜的寧靜照映出面前的人,盛著笑意和溫柔的目光很大程度撫慰著小哭包的情緒。
池鴦癟著嘴摟緊白霜的脖子不肯撒手,白霜只得抱起她去和天赫道謝。
猞猁的出現使得這場以多敵少的不公平戰鬥已經喪失了優勢,蝮蛇們也只能就此作罷,只是不輸氣勢的嘶嘶叫了會兒就退進了森林的黑暗裡。
天赫的目光在白霜和他懷裡人身上來回晃悠,他很好奇兩人關係,可是這個地方終究還是森林,不安全,他也只能先將好奇心放一放,招呼族人們回部落。
可是誰都沒想到的意外發生了,剛剛那隻被白霜壓在爪下的蛇就是斐蒙,他被白霜爪子一揮撞在樹上暈頭轉向的。濃濃的奇恥大辱湧上心頭,他爬上樹,盤著身子找准機會一躍而下,張著嘴亮著兩顆尖銳的毒牙,衝著白霜懷裡的池鴦咬過去。
意料之外且速度之快到根本無法讓人反應過來,而白霜在斐蒙躍過來的一瞬間條件反射的用手臂一擋,蝮蛇尖銳的毒牙噗嗤刺破皮膚卡在了肉里,毒腺也往外輸送毒液,順著毒牙流進白霜體內。
「不好!」天赫換回人形,抓住斐蒙將他與白霜手臂脫離開,接著將另一隻空著的變回爪子,對著斐蒙的頭就是重擊,
蛇身頓時變得軟綿綿再也起不來了。
傷口處瞬間烏黑了一片,白霜也身形不穩的晃了晃,高大的身軀站不住的往後倒。
池鴦被白霜護在懷裡,白霜倒在地上後她摔在了雪豹精壯的胸膛上,池鴦連忙爬起身。
「白霜!」她推搡著白霜的胸口,可是得不到任何反應,蛇毒讓白霜痛苦的皺著眉,豆大的汗珠顆顆下落。
天赫處理掉斐蒙走過來,看著白霜發黑的傷口面露難色。中毒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危險的,一般的傷體只好扛一扛就過去了。可是一旦中毒沒有解藥就會凶多吉少。他招呼來族人想將白霜抬回族內,可還沒靠近就被池鴦制止了。
「別動他!」池鴦像一隻受驚的小獸擋在白霜面前,她腦子裡亂成麻,一邊阻攔猞猁去搬動白霜一邊強迫自已冷靜下來。
「只有回部落找巫師才有辦法救他!你這是要害死他!」天赫上前抓住池鴦的手腕將她拉開,那手腕纖細的可怕,感覺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不能動他!你要是動了他只會加速毒液往心臟流動!」池鴦用力的從天赫手裡將自已手腕掙脫開,即使是天赫不敢太用力也還是在她手腕留下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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