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星也毫不客氣的罵回去「又不是故意的嚷嚷什麼!」
「不是故意的給人都弄地上去了!」
「她自已坐下的關我什麼事啊!」
像極了兩個幼稚鬼打著口水戰,你罵一句我回一句誰都不落下風。銀宵將池鴦往身後一塞,大有一副要干架的姿勢,嚇的池鴦連忙抱著銀宵的手臂來阻止他。
「鴦鴦。」
聽到這聲呼喚,池鴦身子一愣,緩緩回過頭與白霜溫柔克制的目光對視上。
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胸口不明顯的起伏,那是短時間迅速奔跑產生的反應。
池鴦剛剛下意識喊的那句白霜被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本來還聽著荀老與他父親商討對策的雪豹像一道殘影沖向聲音的來源處,得償所願的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而本來還在吵架的銀宵也聽到了白霜的聲音,偏頭就看見池鴦兩人不算清白的對視。莫名就心生不爽,隨後像是宣誓主權一般將池鴦的手握住。
銀宵的這一舉動給池鴦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銀宵強行擠入指縫,由簡單的牽手變成更曖昧的十指相扣。赤狐還慢條斯理的將她拉了拉讓兩人距離更靠近了些。
池鴦手足無措到連目光都不敢再與白霜對視。心底卻有點唾棄自已,她為什麼會莫名其妙有種出軌被抓的錯覺。
除去對待池鴦的溫柔,白霜真的是個很有距離感的人。他看著兩人相牽的手,唇角微微下垂,面若冰雕般抑制著上涌的氣血,靜默的眼睛冷冷的看向銀宵。
赤狐卻依舊含著笑,漫不經心的在嘴角漾起弧度,挑釁般的回應著白霜不客氣的目光。
逃避可恥但是有效,這句話對於鵪鶉池鴦來說真的奉為真理。
在兩個男人火藥味十足的對峙下,池鴦默默伸手去摸斗篷的兜帽,而後動作小幅度的一點一點將兜帽拉起,最後把腦袋整個罩住,還特意拉了拉邊緣幾乎把臉都給擋完了。
只要我看不見,世界就不存在。
被忽視的朔星往前走了走,將兩人對視的那道都快匯聚成實體的噼里啪啦目光阻攔開。小麥膚色的雪狼顯得野性十足,他跨站在兩人之間,長臂一揮將兩人視線轉移到自已的身上。朔星雙手環抱在胸口,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池鴦身上帶有敵意的邊打量邊說道「該上去的上去,該下去的下去。站在這裡算怎麼回事。」
朔星與白霜是很好的朋友,雪狼族的老族長去世時族裡老一輩占著朔星幼小,搶奪族長的位置還將他趕出了雪狼族。在風雪中差點凍死的朔星被正好跟隨父親四處遊走的白霜發現,陰差陽錯的讓朔星撿回一條命。在聽朔星說完族中長輩為了搶奪族長位置而痛下殺手,雪豹族族長怒不可遏,帶著族人一同前去替朔星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