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赤狐族族長依舊目光誠懇的看著池鴦,他也是活了這麼多年的人了,也看得出來這個小雌性對於銀宵來說很重要,她開口的話銀宵恐怕是不會拒絕的。
池鴦總覺得赤狐族族長有點奇怪,可是又說不出怪異點在哪裡。但是看著他那滄桑的目光裡帶著的祈求,她也實在是難以拒絕,便拉著白霜的手往外走。
「我跟白霜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們。」
池鴦的這句話是對著銀宵說的,說完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作為安撫。
見女孩還真跑路把他和赤狐族族長單獨留下,銀宵笑罵了句小沒良心。
在發現赤狐族族長看著他時,便迅速收起了笑容,語氣生硬的說道「有事就說吧,別耽誤時間。」
赤狐族族長便也走過去,坐在了銀宵的對面。
「我想了想,覺得當年的真相你還是需要知道的。我老了,不求你什麼,但我想請求你,在我死後可以給你的親生母親一個好的歸宿。也想請你可以原諒我做的一切。」
銀宵在今夜,從赤狐族族長的口中,聽到了一個跟過去他所得知的,截然不同的真相。
「你並不是什麼親兄妹苟合生下來的孩子,你的父親,是當年族內很優秀的一個青年。」
「他與你的母親青梅竹馬,本來是準備到了年紀,他就和你母親結為了伴侶。但我也沒想到,兩個年輕人在此之前就瞞著所有人結合了。」
「當年確實因為我的兒子也就是你的舅舅沒出息,我準備等我死後將族長的位置傳給你的父親。可是這事被你的舅舅得知了。」
「是我沒教導好他,養出了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東西。」
說到這裡,赤狐族族長淚眼婆娑的抬手扇了自已一耳光。啪的一聲響,讓銀宵的瞳孔放大幾分後又縮小。
「他在一次外出打劫時,謀害了你的父親,將他騙到了沼澤地,站在岸上看著他陷了進去,最後屍骨無存。」
「你舅舅他對外聲稱是你父親自已沒有注意踩進了沼澤里,可他轉身就將如何謀害你父親的所有細節都講給了你母親聽。」
「得知所有真相後,你的母親她哭著來找我請求我,說要讓你舅舅付出代價。可當時的我太過自私,對自已的兒子也狠不下心來。」
「我想著,既然已經這樣了,族人們也相信了你父親是不小心踩進的沼澤,那就將錯就錯吧。畢竟那是我的兒子啊。」
「我替你舅舅將有可能暴露的痕跡全部清除,還讓那天一同出去狩獵的族人們統一了口徑。隱瞞下了真相。」
「你的母親對我的做法失望透頂,她為了替你父親,選擇了個愚蠢的辦法。」
隱隱的,銀宵好像已經猜到了他的母親,選擇了什麼樣的方法。他的心好似有一把鐵錘,一直在一下又一下的重重錘著,讓他的心跳也變得異常沉重。
銀宵握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甲掐在肉里發出刺痛感,他面上表情依舊,內心卻波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