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污衊我!我可沒說!」房間角落傳來一聲自白,給銀宵嚇了個激靈。
歌慕縮在角落蹲著,聽到銀宵說到他,跟個小學生舉手回答問題一樣,高舉著手反駁道:「我沒有說過池鴦的名字,我全程只說了白霜,連你的名字我都沒說過!」
「你是老鼠嗎!還蹲牆角!」從進來注意力就在池鴦身上的銀宵根本就沒想到角落還蹲著個歌慕,被他這一打岔嚇得直拍胸口。
歌慕委屈死了,他明明一直都在這裡,是赤狐自已沒看見!還罵他!
這時候,池鴦側著頭,將臉靠在手臂上,沉思的說道:「我還是感覺他認識我。」
聽到這話,白霜和銀宵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裡都看到了同樣的想法。
於是白霜和銀宵拖著歌慕往外走,和池鴦說把這個礙事的獅子丟出去就回來。
可實際上,銀宵威逼利誘的讓歌慕守在門口,說如果他倆不回來,就不能放任何人進去,包括他自已,也不能進去。
歌慕本來不願意,但是銀宵說道:「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可以保護小池鴦的?咋了,不敢了?害怕了?」
激將法對於一根筋的獅子格外好用,他拍著胸脯說一隻螞蟻都不可能放進去後,白霜和銀宵便拔腿往遊走商人的帳篷走去。
兩人很有默契的做了同樣的決定,要去直截了當的質問黑蛇,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說來也巧,雪豹和赤狐二人剛到遊走商人的帳篷外,黑蛇也正好掀起帘子走出來,三個人的視線直接撞在了一起,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白霜和銀宵這時也感受到了,黑蛇對他們倆的敵意是不做掩飾的強,就像那噼里啪啦炸著火花的火堆一般。
銀宵率先開口道:「你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黑蛇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笑,伴隨著的是蛇吐信子的絲絲聲,讓人不寒而慄。
「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最好離池鴦遠一點,不然我不介意試著學殺蛇。」銀宵眼眸染上了一層薄怒,手心朝上燃起了一團火。
黑蛇冷笑了一聲,表情似乎有些嘲諷,絲毫不畏懼銀宵的警告。
白霜看著他,想到了池鴦說的那句「他好像認識我」,福臨心至的換了個說法道:「你認識池鴦?」
黑蛇瞥了白霜一眼,依舊不回話。
「我不知道你的本意是什麼,不過你的存在讓池鴦產生了恐慌。」白霜繼續說道:「如果這不是本來的想法,那麼請你離她遠點,你嚇著她了。」
聽到這裡,黑蛇目光森冷,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線,一言不發的盯著白霜。
白霜和銀宵也盯著他,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黑蛇還敢出現在池鴦面前,那麼他們倆恐怕就不是像現在這樣與他對話了。
「不用在我面前炫耀你好像很了解她,我認識她的時間可比你們兩早的太多。如果不是。。。」話鋒一轉,黑蛇的話頭轉了個彎,鄙薄的說道:「哪裡輪得到你們兩個乘虛而入。」
認識她早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