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鴦鴦,生也好,死也好,你都帶上我,別離開我,別留下我,別拋棄我。」
池鴦的心疼的直抽,她哽咽著聲音去應答,抬手摟住白霜的脖子,蹭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愛。
他人眼裡高高在上的白先生,又何嘗不是個缺少安全感的孩子。
池鴦是他那想要保護好的小雪雀,是這世上他替自已選的一束光,是唯一屬於他的存在。
這種失去的痛苦,他再也不想感受第二次了。
身後的歌慕本來已經忍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淚眼婆娑的想找點什麼去擦眼淚。抓著邊上銀宵的衣袖就想去擦,被赤狐嫌棄的一巴掌拍開。
「髒死了。」
「嗚嗚嗚嗚太好哭了,怎麼辦,我竟然一點都不嫉妒白霜能抱著鴦鴦。這麼感人的時刻,你竟然都不想哭嗎!」
歌慕癟著嘴,嗚嗚咽咽的控訴著銀宵的沒心沒肺。
「嘖,離遠點,我怕被你的愚蠢給傳染了。」
銀宵嘴不饒人的往邊上挪了一步,借著揮袖的動作蹭了蹭濕潤的眼角。
他才不會承認他哭了呢。
第170章 一條繩的螞蚱
等抱著的兩人緩和了一下情緒後,銀宵上前去將兩人扒拉開,細看著池鴦的傷。
大概是不知道撞在了什麼地方,後肩青著,是很大一片的淤血。
這會兒在海洋上,也沒有草藥,銀宵思索了一會兒後說得把淤血揉開才能好得快。
連動一動都疼的池鴦想著得上手揉,那不得要了她的命,警惕的一退再退躲在了白霜身後。冒著個小腦瓜和銀宵說不要。
「再過一兩天就好了!還不會留下痕跡的!」池鴦仗著自已體質特殊性,想矇混過關。
「然後等月亮照出那塊嚇人的淤青?」銀宵才不會被她忽悠呢,要是真的好好了不會留下痕跡,又怎麼會在月亮下身上那麼多傷痕?
「小池鴦聽話。」
「不要。」池鴦軟酥酥的扯了扯白霜的衣角,想讓他替她說話。
雪豹皺著眉像是在考慮到底誰說的對。銀宵怕白霜在池鴦的撒嬌下沒了主見,連忙又說道:「你可想想她身上那堆傷,如果處理好了,那肯定就沒問題了。」
於是在池鴦喊著再也不跟你們好了的情況下,白霜把人扣在懷裡抱緊不給她逃脫的機會,銀宵燃起魂力把手掌溫度提到觸碰會感到燙的程度,毫不留情面的往池鴦後肩那塊淤青揉過去。
這件事直接導致池鴦淚眼婆娑的憋著嘴,靠在樹下縮成團裝鵪鶉不理人,任由兩人怎麼哄都不肯說一句話。
得,剛回來就把人給弄生氣了。
白霜瞥了一眼銀宵,目光里的含義不言而喻。
「看看你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