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宵聳了聳肩,也用眼神回懟過去。
「咱倆一條繩的螞蚱,誰也別說誰。」
這樣的情況就便宜了歌慕,湊在池鴦身邊,陪著小鵪鶉怒罵銀宵下手重,順帶還那兩句白霜為虎作倀。
憋著嘴罵罵咧咧的小鵪鶉實在是可愛的緊,那雙眸還掛著淚珠。
白霜臉皮厚的走過去,把淚珠蹭掉後戳了戳池鴦氣鼓鼓的小臉,柔聲說著他錯了,還格外上道的抓著自已的尾巴塞進了池鴦手裡,很是大方的模樣說隨便摸。
而邊上的銀宵手托著下巴,像是在考慮那般,自言自語的說著:「我看這島上螃蟹不少,抓來吃應該不錯,就是不知道煮湯好還是烤著好了。」
聽這話,餓了快兩天的池鴦沒骨氣的說要煮湯。赤狐得逞的一笑,湊過去揉了一把池鴦的腦袋,應答說好,煮湯給她喝。
趕回來的步榕和南臨看到池鴦平安無事也鬆了一口氣,互相對視笑了笑。
暗處一個身影看著這幅皆大歡喜的畫面,目光沉了沉,垂著的嘴角輕抿著,一言不發。
沙漠裡。
游過大海的那條小蛇很是靈活的蹭到了池淵的手上,刷的一下散成了黑霧。
黑霧順著池淵張嘴被吸入了體內,過了一會兒後,他哼了一聲邪笑了起來。
「我的好妹妹,竟然在沒有找齊象徵性的情況下就激活了魂力,真是厲害啊。」
想著他剛剛通過黑煙感受到的畫面,臉上的笑意卻是不入眼底的。
她竟然為了救那幾個野男人,都可以犧牲自已。
「她沒事,我們找的人在裂谷把她救了上來,我怕破壞計劃,讓他把人送回去了。」
邊上的莫慎低著頭匯報著。
池淵嗯了一聲,誇獎了莫慎一句後,一團黑煙又從他手指尖匯聚,凝結成一條一模一樣的小蛇,又擺動著身軀往海洋的方向去。
「最近那老東西和摩羅的矛盾越來越深了,這個時候更要小心。你這些天儘量不要露面,免得被人發現,阿肆的屍體我轉移的位置,可以更好的保存。」池淵閉上眼掐著鼻樑中段,似是很疲倦。
最近沉夜總是休養生息,然後借著他懈怠的時候來搶奪身體,搞得他苦不堪言。
莫慎抿著唇,良久回答了一句好。
他哪裡會不知道,池淵轉移了阿肆的身體,不就是為了更好的控制他嗎?
和之前的摩羅又有什麼區別。
吃飽喝足後的池鴦轉著指尖給白霜他們展示她的魂力。銀白色如同星光的粉末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左右晃悠,就像有生命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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