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清逸揮了揮手讓族人上前去抓兩人,銀宵腳下燃起火焰,偏著頭挑了挑眉說道:「抓我?你恐怕還沒這個本事吧。就算在海里,我也照樣能一把火燒了這裡。」
他身側的白霜沒有說話,可是身上散發的絲絲冷氣也不難看出白霜也動了氣。
「這下難辦了,我倒是不希望兩位反抗的,畢竟,越反抗受的苦越多啊。」
清逸打了個響指,圍住兩人的藍鯨族族人往四周撤了撤。還沒等白霜和銀宵兩人反應過來,他們腳底踩的那塊水泡竟然憑空消失了。瞬間失去了支撐點,兩人猝不及防,直接掉進了大海里。
清逸饒有興趣的看著在海水裡窒息的兩人,像是在欣賞什麼風景。
等感覺差不多了,又打了個響指,海水就像是將白霜和銀宵吐出來一樣,把兩人推回了氣泡里。
嗆了幾口水的赤狐止不住的咳嗽,剛緩和了一下後,清逸又將兩人丟進了海里。
而這一次發生的情況,卻沒能如他所願了。
銀色的粉末散發著星辰的光,緩緩包裹住白霜和銀宵兩人,隔絕開海水的同時還將兩人送回了氣泡里。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清逸暗道一聲不好,他催動魂力,讓海水從那個破掉的洞裡湧出。
可是他的身體卻在下一秒動彈不得,海水也像被一堵透明的牆隔離住,只能又流了回去。
銀色的光在清逸眼前一閃而過,他用餘光看見,從外走進來的一行人。
在場的所有藍鯨族族人,包括清逸,都如同被藤蔓給五花大綁了一般,絲毫不能動彈。
池鴦眼眸中藏著怒火,衝上前來對著清逸就是一巴掌,速度快到連跟在身後的歌慕都沒反應過來。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池鴦用的力氣不小,清逸的頭被打偏過去,臉上殘留著紅色的掌印。
他陰惻惻的看著池鴦,目光像淬毒般兇狠。
「你可真是狠毒啊。」池鴦根本就沒在意,甩了甩被打疼的手。
姜且通知了南臨和步榕,兩位長輩姍姍來遲時,看見的就是一幅不和諧的畫面。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濕漉漉的白霜和銀宵,南臨皺著眉問道。
「那就得問問我們這位,藍鯨族族長的好兒子了。」池鴦揚眉,口吻諷刺道。
——我是時間的分界線——
姜且在外打探的消息是說最近藍鯨族族長病了,很多事情都由著清逸來出面解決。
而他因為房裡的池鴦和歌慕兩人正在卿卿我我,便也不好進去,也就正是這個舉動,讓姜且看到了在不遠處糾結踱步的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