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雄性衝進房裡的時候,她身體涼的可怕。
銀宵手中燃著火焰想替她暖著身體,可是就像流逝的生命根本無法挽救。
滿是鮮血的獸皮觸目驚心,好像又理解了池鴦為什麼撐不下去。
池鴦腿上的羽毛印記突然就亮了,是啊,她可是鳳凰啊。
在他們看不見的外面,有道光,從聖墟塔內如同流星般往這邊飛過來。
南臨抱著小雪豹,仰頭看見了那道光。冥冥之中,他感覺那是青鸞殘留下的力量,在保護著他的女兒。
「你們能不能,別像個狗皮膏藥一樣。。。」
距離池鴦生產已經過了兩天了。
那天把四個雄性嚇著後,這四個人真是捧著她怕摔著,含著她怕化了,連睡覺都要待在一起。
一覺醒來地上就是四仰八叉的獅子和趴在床邊的雪豹,狐狸。
哦不對,還有個姜且在她床上賴著。
白霜把她的斗篷又裹緊了幾分,選擇性無視了她額間的汗,昧著良心讓她別著涼了。
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說是不能見風。
好傢夥,這兩天不僅池鴦沒有踏出一步房門,這四個傢伙也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眼神時刻盯著她,仿佛一不留神她能消失一樣。
池鴦輕嘆了口氣,她知道,是那天的事兒嚇著了他們。
鹿笙和嘉莉昨天來看她的時候還笑著跟她說了當時的情況,這四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往房裡沖,歌慕那哭唧唧的聲音都傳出房門了。
雖然聽著好笑,但是池鴦的心裡也是酸酸的。
銀宵端著熬好的骨頭湯進來,都不用池鴦動手,一口一口的餵給她喝。
「我感覺你像在餵豬。」池鴦雖然話是這樣說,可還是乖乖的喝著。
從昨天起就是這樣,隔一會兒銀宵就弄點東西來餵給她吃,如果吃不下了拒絕了他,他也不吭聲,就用那金色的瞳孔看著她,無聲的控訴。
能怎麼辦呢?喝唄,但是能不能來個人救救她,這已經是今天喝的第七碗了!
「你可以當我在餵豬,就是想讓你多長點肉。」銀宵餵得很認真,如同在做什麼大事。
天知道後面討論難產的最大原因是池鴦身體太纖細而且體力不支時,銀宵都恨不得穿越回去給池鴦每天灌五斤大米。
「孩子呢?」又被灌了個撐的池鴦提出要見崽子,莫名的,她感覺這四個傢伙很討厭她看崽子。
這不,白霜裝沒聽見,銀宵讓她把最後一口湯喝了,歌慕和姜且好像很忙一樣在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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