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胳膊短腿的,白辭跑不過身後反應過來的朔星。
眼見朔星的手要抓住白辭的後頸時銀光閃過,朔星的指尖像是被針扎過一般的刺痛,條件反射的縮手。
但是他依舊不死心,換了一隻手去摟白辭。
這個時候,一紅一白兩道光也從兩側直生生的飛向朔星。
池鴦留在白辭身上的魂力雖說只有一絲,可是也給白霜和銀宵爭取了時間。
兩人同時使出魂力逼退了朔星,火焰在地上劃出一道熊熊烈焰,而火焰的另一側是如同花朵般綻放開的冰錐。
眼見白辭已經離朔星越來越遠,卻不想朔星變回獸形,繞著邊越過障礙,一爪子把白辭按在了地上。
「朔星!」白霜聽著白辭吃痛的聲音,心裡的怒火越來越壓制不住,他往前的身軀也變回了獸形,甩著尾巴的雪豹低吼的聲音預示著警告。
雪狼叼著白辭,眼神警惕的盯著面前步步緊逼的雪豹,他也一步步往後退。
再往後就是懸崖。
「像不像你上次跟我動手。」朔星嗷嗷的說著,他將白辭丟在地上,用爪子按著他。
雪豹湛藍色的眼眸掃了一眼地上的幼崽,隨後繼續盯著雪狼,壓低的眉眼和嗓音里的低吼無一不在訴說著他的怒火。
「上次為了池鴦,這次為了她的崽子。」朔星按住白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你要為了她,再也不和我往來了嗎!我才是和你認識多年朋友!」
「你不配。」白霜低沉的聲音說著,他連話都懶得和朔星多說,早在上次他就已經明白了,朔星這種才算不上朋友。
白霜的話就像是扎在朔星心裡的利刃,他瞪著眼睛看著白霜,就像從不認識一般的細細打量。
最後,雪狼咧著嘴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後說道:「我早就該知道的,那些會影響你的事物都該除掉。」
爪下按著的白辭還在蠕動著,朔星看了看崽子後刻意刺激著白霜道:「你還記得你有一年撿了一隻雪雀嗎?軟軟小小一隻,窩在手心裡,都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聽著朔星的話,白霜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就像這個崽子一樣脆弱,我把它抓在手裡,一捏,它就斷氣了。」
「是啊,不是你父親摔死了它,是我把它掐死了!」
「你就該是清冷的白先生!什麼事或物都不能讓你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朔星憤憤的吼著,按住白辭的爪子又重了幾分。
「白霜!」
隨著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側面直接撲向朔星,那呵斥的呼喚瞬間拉回了白霜震驚的思緒。
銀宵不知道何時也變回了獸形,從側面直接撲向朔星,紅白兩道身影糾纏在了一起。
白辭被力道帶的往懸崖邊滾了滾,險些掉下去。速度極快的雪豹在最後一刻叼住了白辭的衣領將他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呆在這裡。」
把兒子放在樹上坐好,叮囑了一句後白霜便回身去幫銀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