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青道:「不好,被村里人瞧見,只怕會說閒話。何況食攤的生意,咱們二人便忙得過來,沒必要為了情分特意把人請來。」
姚沐兒仔細一想,覺得夫君說得有理。
「行,那就等開鋪子的銀錢,攢夠了再說。」
「嗯。」沈季青攬著夫郎肩膀,壓低聲音道,「睡吧。」
額角觸感濕涼,是因為夫君方才喝過水的緣故?
姚沐兒靠在漢子懷裡,帶著笑意沉入夢鄉。
翌日卯時三刻。
「注意著點行人。」沈氏叮囑兒子與兒夫郎。
「知道了娘,外頭起風了,您快進屋吧。」
「哎。」
沈氏答應著,卻站在院外,目送夫夫二人走遠才回屋。
一炷香後,姚記食攤開業,食客們紛紛圍上前。
「姚老闆,來兩個素包子跟一份竹筒豆腐!」
「姚老闆,給我來三個肉包子,再來六個饅頭,竹筒豆腐來兩份,帶回家吃。」
「喲,老劉頭你這是發財了啊。」
「發啥財,閨女跟女婿好不容易來家一趟,不得弄點好飯菜招待?」
「我說老劉頭今兒咋這麼捨得,原來是姑爺來了。」
大傢伙打趣兩句,笑著散開。
「夫君,今日食攤生意,比昨日少了些。」
將食客送走後,姚沐兒拉開錢箱,粗略數了下裡頭的銅板。
「昨日這個時辰賣了百十來文,今日不過八十。」
沈季青道:「再等等看,說不定日中食客便多了。」
姚沐兒點頭,可直到日頭落山,生意依舊沒啥起色,帶來的食材剩下大半沒用。
夫夫倆拉著板車拐出巷子,迎面便與梁松撞上。
「姚老闆,沈老弟。」梁松喘著粗氣道,「我是來給你們報信兒的。今兒我去縣裡進布,回來便瞧見鎮上好幾家酒樓,都賣起了竹筒豆腐。我尋思你們這邊生意,指定受到不小影響,便急忙過來將此事告知你們,也好早做打算。」
「多謝梁大哥。」
姚沐兒繃起面容,他就說今日食攤生意怎麼少了這麼些,原來又被別人抄了去。
「梁大哥,你瞧見都是哪些酒樓了嗎?」
「北街的望月酒樓與悅來酒樓,南街的同福酒館,跟西街這邊的滿春樓。」
沈季青道:「這幾家都是規模不大的小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