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識香的人聞了,確實分辨不出這兩味香料。
而假在於,鏤空香囊球中裝的,不是用來靜心凝神的香,而是避子的香。
謝臨珩把玩著手中的香囊球,靜靜看了幾眼。
沒說別的。
在她穿完衣裙,束腰封時,他走過來,停在她面前,在她的注視下,將手中的香囊球,親手系掛在了她腰側。
他沒看她,修長的指,捏著小巧玲瓏的香囊球,慢慢幫她系好。
直至做完,收回手,才抬起眼睫,對上她的視線。
掌心揉了下她發頂,語色如常。
「既然是清心凝神的,正好近來天熱,那便天天帶著。」
說罷,他牽了牽唇角,想到她方才說的怕熱,又說:
「既然想在陽淮殿待著,我讓人多送些冰過來,別熱著了。」
虞聽晚唇角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看她幾眼,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晦暗。
幾息後。
放下手,喉嚨澀然動了動。
聲音低了些。
「天亮了,寧舒可以去霽芳宮了。」
「我答應你的,今晚不必回來。」
「若是,有其他事,隨時讓人來東宮找我。」
說罷,他指腹觸了觸她唇角,「去吧。」
謝臨珩離開後,虞聽晚垂首看著腰側的香囊球,好一會兒沒有動作。
……
一天的時間靜靜過去。
今日這一整天,正如謝臨珩自己承諾的,他沒有讓任何人去霽芳宮打擾她們,
從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他一次都沒有出現在她面前。
第二日虞聽晚從霽芳宮回到陽淮殿時,已是申時末。
聽到墨九說她回來的消息,謝臨珩放下奏摺,準備去陽淮殿看她一眼,
然而還未出東宮大殿,墨十就從外面進來,說泠妃娘娘想見他。
聽到『泠妃娘娘』這四個字,謝臨珩眸色滯了下。
須臾,他回神。
踏出東宮,去霽芳宮前,偏頭看著陽淮殿的方向,對墨九道:
「再多備些冰,送去寧舒公主那裡。」
「另外,公主近來胃口不好,讓人多備些公主素日喜歡的點心和甜湯,一併送過去。」
墨九頷首,「是,殿下。」
囑咐完,謝臨珩屏退想要跟過來的墨十,一個人去了霽芳宮。
他到的時候,司沅正坐在前殿看書。
被困霽芳宮的這三年多,她基本都是靠著各種書冊打發時間。
謝臨珩看了眼她手中的書卷,從殿外進來,禮數周全地行禮,神情溫和恭敬。
「泠妃娘娘,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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