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道:「墨九,這番說辭,你自己信嗎?」
墨九低頭。
謝臨珩碾過指骨,眼底森寒的殺意,哪怕他極力壓制,都壓不住。
最後,他索性不再壓抑。
面上嘲諷之色更重,周身的氣息詭譎危險到巔峰。
「一個小小的侍女,先不說她能不能弄到這麼大劑量的鴆毒和斑蝥毒,就算能,若無人指使,你覺得,她會因心中這點憤懣,冒著株連九族的滅頂之災,去毒害泠妃?」
墨九微皺眉,「屬下也不信,但,那名宮女一口咬死,就是她為皇后娘娘鳴不平,才做下這件事的。」
謝臨珩眼底濃墨翻湧,眼尾浸出冷芒。
「用家人威脅這種招數,再尋常不過。」
「墨九,」他聲調極冷,「繼續查!」
「孤倒要看看,這些人的嘴,究竟有多硬!」
中宮,又能挺到何時。
—
寢殿內。
服下解藥並施針將近兩個時辰,司沅一直沒能醒過來。
整個太醫院的太醫幾乎都圍在了寢榻床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所有人都浸出一身冷汗。
更棘手的是,沒過多久,司沅不僅沒醒,還起了高熱。
這下一來,更是雪上加霜。
陳洮和張榮各自分工,調藥方的調藥方,施針的施針。
終於,又過了半個時辰。
司沅終於有了些反應。
只不過並不是甦醒,而是半昏迷狀態的吐血。
短短几息的時間,她便嘔出幾大口血。
唯一慶幸的便是,剛開始嘔出來的血發黑,到了最後,已是正常的紅色。
陳洮再次號脈。
見幾口瘀血吐出,脈象總算由開始的虛浮羸弱轉有平穩之勢,他心裡緊緊懸著的這顆心,終於往下落了落。
號完脈,他立刻回身。
對著謝綏和虞聽晚稟報導:
「陛下,公主,娘娘脈象已有平穩之兆,比之方才,已緩和很多。」
虞聽晚擔憂問:「那母妃今日,能否醒來?」
「這個……」陳洮猶豫,「微臣無法保證,但希望比較渺茫。」
話落,殿外響起腳步聲。
謝綏回身,看向一身冷肆的謝臨珩。
眉頭緊緊蹙著,冷問:「背後之人,揪出來了嗎?」
其實不管是謝臨珩,還是謝綏,心裡都清楚,背後那人,到底是誰。
但皇后一口咬死不認,又有那名宮女拼死將罪名往自己身上攬。
這才需要明面上的查,去查證據。
但中宮抵死不認,謝臨珩耐心已經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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