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他們的一切,只是定格在最開始,在宮變那日,他救了她的那一幕。
「謝臨珩,你我之間,就像這雲與水,或許會短暫相逢,卻永不可以相擁。」
謝臨珩手背上青筋驟然鼓起。
極致的寧靜中,有什麼,緩慢嘀嗒的聲音,就好像滴水聲,慢慢傳來。
虞聽晚沒多停留,她收回視線,踏下台階,順著來時的路,出了庭院,離開這座私宅。
獨留一人的孤寂涼亭中,謝臨珩還是原來的姿勢,一動都未曾動過。
只是抵於石桌稜角的那隻手背上,鮮紅刺目的血液汩汩往下流著。
順著石桌稜角,匯聚著向下。
一滴,又一滴,砸在冰冷的青石上。
很快,地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紅。
但他低垂著眼睫,仿佛察覺不到身上的傷,也察覺不到痛。
就那麼垂暗著眼,瞳仁深處,所有的希冀,一寸一寸,如燃到極致,即將熄滅的燭火。
一點點黯淡下去。
直至最後一縷殘光化為虛無。
隨即徹底融為黑暗。
第186章 重送髮簪,但被拒絕
別院外。
司隼白剛和吳叔說完事,正準備回去,還沒抬步,後面就響起車軲轆聲。
他有些意外,下意識回身。
正好見自家妹妹從車上下來。
司隼白怔了下。
快步走過去。
「晚晚?回來這麼快?」
除去這一來一迴路上的時間,她在謝臨珩那裡,前前後後待了有兩刻鐘嗎?
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虞聽晚神色微懨,見到他人,唇角勉強扯出一點弧度。
說:「就說了會兒話,說完就回來了。」
司隼白看出了她情緒不太對。
一句都未多問。
只瞧著她很是蒼白的臉色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見你臉色很不好看,回去歇會兒?」
虞聽晚動了動唇,最後只點了點頭。
壓住眼底的晦澀,強裝無事地對他彎唇笑著點頭,「好。」
很快,她抬步回了臥房。
看著她的背影,司隼白越發覺得不對勁。
他看向隨著虞聽晚一起回來的墨九,狐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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