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還是不願意留下。」
她回抱住他,「怎麼會,我答應你的,我們成婚,相守一生,不離不棄。」
他圈在她腰身上的力道收緊。
鋒銳的眼睫抬起,看仇人似的,看向桌上那碗避子湯。
雖然很不願,但不可否認,這個時候有了孩子,並不是最佳時機。
雖然他能將輿論壓下去。
朝臣也不敢說什麼。
但他怕他的晚晚被人詬病。
他親了親她脖頸,嗓音晦暗,大掌握著她腰身不願意松。
「避子湯到底傷身,喝多了對身體不好,以後,我們減少次數,或者問昭榮皇后討避子香囊,那個東西對身體無害,用著也方便。」
第246章 虞聽晚知道了謝臨珩識香
聽前半句時,虞聽晚神色還未有什麼變化。
可聽到後半句,尤其避子香囊那幾個字,她眉頭倏地皺起。
她從他懷裡出來,直直看著他問:
「你怎麼知道避子香囊?」
「謝臨珩,你識香,是不是?」
一時沒注意,說漏嘴的儲君:「……」
男人脊背僵住。
眸色幾不可察地閃爍一下。
但對上她看似懷疑實則肯定的眼神,
他下意識否認:「孤、孤怎麼會識得那種東西?」
謝臨珩正想,和從前那次一樣,將鍋扣在墨九身上,可還沒出聲,就被她打斷。
「是麼?可我怎麼記得,那枚鏤空香囊,我只在你面前戴過?還有,那段時日並未召過太醫,所以並不存在是太醫察覺端倪的緣故,還是說——」
她話音適時一頓。
謝臨珩心都提了起來。
她不緊不慢,洞悉他的心思,「殿下又想說是墨九識香?」
「上次姚珠玉弄出來那迷情香後,我就問了墨九,他說只識得些微末皮毛,而那枚鏤空香囊,所用的香料,只是識得皮毛的人,是不可能分辨出來的。」
而且他還能精準說出那是避子香,卻不傷身。
謝臨珩這下心是真的有些慌了。
夫人好不容易到手,還沒抱熱乎,他就自己給自己挖了個深坑。
但見她條條框框羅列得清清楚楚,他沒再繼續往坑深處跳。
坦白說:「我確實是識香。」
他唇角微壓,怕她生氣,語氣都有些忐忑,但雙手,卻將抱在了她懷裡,似怕她離開。
「晚晚,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多年前,有次上戰場,不慎中了埋伏,重傷臥床很長一段時間,香料這種東西,雖是風雅之物,但有些時候,也能作為一種殺人不眨眼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