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後在作戰的時候不再吃這種虧,我利用重傷的那段時間,學了學調香識香。」
說罷,他垂了垂眸。
手臂微微收緊一些。
喉頭滾了滾,才接著道:
「上次那枚避子香囊,我確實認出來了,那我什麼都沒做,我知道那時,你不想要我的孩子,只儘量不去看那枚香囊。」
「那段時間,我自欺欺人地想,沒有孩子也沒關係,只要你能留下,只能不離開我,那香囊,你若是願意戴,便永遠戴著。」
虞聽晚思緒回到從前。
她記得,剛從司沅那裡拿來香囊的第二天,她一醒來,就見他神色不明地拿著那隻香囊,問她那是什麼。
她當時,潛意識中有種不願相信的直覺,那個時候,她就在想,他或許,已經知曉了那香是什麼。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都做好了他將這香的名字說出來的準備,但卻在最後一刻,他只是深深看了幾眼,什麼都沒再說,並親手,將那枚香囊系在了她身上。
以及在後來,姚珠玉弄出來那放著迷情香的香囊時,她也曾懷疑過,他應該是識香,
但他將一切事全推到了墨九身上,更是對她日日戴在身上的避子香囊絕口不提。
久而久之,她雖一直心有疑慮,但她更需要那枚香囊為她避開子嗣,便再沒提過香囊的隻言片語。
就像是自欺欺人,只要他不挑破,她就用那枚香囊,緊緊護著自己最後一條退路。
見她不說話,謝臨珩呼吸漸緊。
他祈求,「別生我氣,好嗎?」
虞聽晚思緒被抽回。
那股熟悉的酸澀,再次襲上心頭。
她蜷了蜷指尖,呼吸無意識輕了很多。
但在看到他緊緊注視著她時忐忑的眉眼時,似乎一切,都好像不重要了。
他識香又如何呢?
他在察覺到那香是什麼後,一沒阻止她戴,二沒私下將香料換掉。
她怪他什麼?
若但凡他私下將香料換了,並用計讓她在那最絕望的時候懷上了孩子,斷了她最後一條退路,那她怪他。
可他並沒有。
那她,又怪他什麼?
或許喜歡一個人,心就會不自覺地偏向他。
就如現在。
她並沒有感到憤怒,只是在些微的詫異之餘,心頭酸酸脹脹的疼。
她主動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微微仰頭,看著他說:
「不生氣。你夫人,還沒這么小氣量。」
「只是謝臨珩,我們是即將成婚的關係,是將要相守一生的夫妻,我希望,以後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能坦誠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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