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虞聽晚:「……」
她動了動腰,將他作亂的手掌壓在身下,從他懷裡伸出一個腦袋,仰頭看著他問:
「你確定,陛下真的喜歡上朝?」
他眉骨微挑,被她壓在身下的手動了動,最後掌心平攤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另一隻手,輕撫她烏髮,眼底帶笑。
「自然確定了,父皇剛登基的那幾年,他可沒幾天正兒八經親自上朝的日子,絕大多時候,都是我頂著朝中那堆煩心事。」
「現在臨近退位,可不得好好過一把帝王的癮。」
虞聽晚輕「嘖」,「殿下忽悠人的本事,真是與日俱增。」
她眼底戲謔積聚,「那若是以後我們的孩子長大了,你是不是也這樣忽悠他?」
他低笑出聲,手指勾著她一縷髮絲在指尖纏繞。
「真到那一天,為夫會早早培養他獨當一面的能力。」
「……」虞聽晚:「然後呢?」
他眼底笑意更濃,墊在她腰下的手掌不著痕跡地一收緊,將她整個人壓向了懷裡。
「然後,自然是早早退位,帶著我的夫人出宮遊歷四海了。」
他雖是笑著說的,但話中,儘是認真。
「晚晚,我知你不願被困在深宮,也知你喜歡外面的天地,我不會讓你年年歲歲都陪我困住宮牆之內,在我們的孩子長大之前,每隔兩三個月,我都會空出小半個月,陪你出宮散心。」
「待孩子長大,有能力處理朝中之事後,我們就長住宮外,你想去哪裡,我就陪你去哪裡,這樣可好?」
虞聽晚看著他眉眼,不知怎的,忽而起了逗他的心思。
「我怎麼記得,很早之前,有人跟我說,成婚以後,我一個人想去哪裡都可以呢?」
謝臨珩:「……」
他捉住她的手,扣在掌中。
深黑的眸,看著她問:
「那夫人的意思是,撇下為夫,自己去?」
她忍著笑點頭,「是……啊!」
話音剛出,她驀地被他壓在身下。
脖頸一側,被人重重咬了一下。
「唔……」
她輕咽出聲,見他扯開她肩頭的裡衣想往下吻,她輕吸了口氣,握住他手腕阻止他。
「不行……你都忍了一晚上了,還忍不了這一點時間?」
他細細密密吻著她脖頸,低低的笑意自她耳邊傳來。
「不是一晚上,是整整一年多。」
「晚晚覺得,前天晚上那杯水車薪的一點點甜頭,能夠?」
虞聽晚:「……」
她唇角輕抿,握著他手腕的指尖,緩緩有了鬆開的趨勢。
大不了,就再喝一次避子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