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未在心頭完全閃過,他卻停住了動作,手指勾著她衣帶,將衣服給她重新拉了回來。
虞聽晚:「?」
她抬頭看他,「不繼續了?」
他抱著她不松,嗓音有些啞,「先去岳母大人那裡拿了避子香,回來再繼續。」
虞聽晚笑出聲。
好一會兒,晨起的靜謐時光中,他擁著她說了句:
「晚晚若是想,一個人去也無妨,我在宮中等你,只是——」
她眸色頓了下。
眼底淺淺的詫異一閃而過。
很快,她又聽得他說:
「宮外不比宮內安全,去的時候,帶上一批暗衛。」
在兩人關係最僵的那段時間,她確實問過他這種話,他也承諾過。
只是她那時,不敢信他。
就算他說婚後不限制她的自由,任她宮內宮外隨意走動,她也不敢信。
自然,也不願信。
而今,再聽到這些話,心頭卻有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酸澀和無名的情愫。
好一會兒,她圈著他腰抱住他。
眼底暈著溫軟,「我開玩笑的,一個人出去多沒趣,太子殿下都承諾了親自陪我去,本公主何須一人往外跑?」
第249章 謝臨珩帶虞聽晚去京郊別院
先朝嫡公主與當今儲君賜婚的旨意,一夜之間,傳遍皇城。
聖旨一出,絕大多數人皆是歡呼雀躍,一顆心總算放回了肚子裡。
但也有一些人憂愁。
高興的是那些殫心竭慮為東宮婚事憂心的老臣。
儲君不娶妻,便無子嗣,將來的東陵,如何傳給下一任的新儲君?
而愁的,則是那些家中有適齡女兒待嫁的朝臣。
在過去這一年,他們的儲君不提任何和婚事有關的消息,就仿佛,此生不立太子妃,也不往東宮納妾似的。
為了國之根本,朝中不少大臣,只能頂著儲君的不悅,多次上諫。
至於那些家中有適齡女兒的,除了擔憂國之根本之外,更有他們的私心。
——人人都知,只有東宮開了先例,冊立了太子妃,未來才有納妾的可能。
原來以為,他們堅持不懈地多勸諫幾次,等儲君隨意挑一位貴女入宮為太子妃,開了這個先例,往後他們家的女兒,塞進東宮做妾,還愁沒有機會麼?
只是不曾想,這太子妃的人選,居然還是寧舒公主。
昔日儲君為了寧舒公主,公然與陛下反目,甚至冒天下之大不韙,以一己之力強行壓下所有反對之言,不顧旁人阻攔,也要執意立寧舒公主為太子妃的過往還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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