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到了只小鳥。」
遙先把鳥兒先放到了角落裡存著的備用獸皮上,又拿出陶盆,丟了兩塊黑木進去。
陶盆是之前發現黑木燒起來沒有濃煙和火焰後,遙為了讓大家能在石屋裡燒黑木,特地做的。
待黑木隱隱透出紅光,遙就把鳥兒用獸皮裹著抱到了陶盆旁邊。
川聽到遙說撿到一隻小鳥,還沒反應過來,他慢慢走到角落一看,一下子清醒過來,這哪裡冒出來的鳥崽?居然還和羽族同根同源。
遙走過去把小鳥抱走,川也亦步亦趨地跟在遙的身後。
「遙,這鳥在哪兒撿的啊?」
「在菜園裡,你不是問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嗎,就是因為這小鳥,剛看到的時候嚇我一跳。」
遙用獸皮輕輕摩擦著小鳥的羽毛,想給他擦乾淨,屋裡暖和,小鳥的羽毛已經有點濕潤了。
「這鳥……好像和羽族有點關係。」
遙轉過頭看到川也是很困惑的樣子,他突然想到什麼,表情一凝,「這附近不會還有別的鳥獸人吧?」
川聽後也表情一變,但又覺得不應該,如果有的話,那肯定早就碰上了,鳥哪有不飛的?
「我去找族長來看看。」
川掀開獸皮出門。
遙用手指摸了摸小鳥的腦袋,幼鳥的身上都是絨羽,加上他身上濕潤,這下更顯得沒幾根毛了。
「小傢伙,你是哪兒來的呀,」遙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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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看到鳥兒的時候也是一臉驚訝,他聽川說了這事兒就趕忙來石屋這邊了,草和鳴也跟著——撿到鳥族幼崽,這可是個大事!
此時,小鳥還沒有甦醒,羽毛靠近陶盆的那邊已經幹了,遙輕輕地給他翻了個面。
岳怎麼看這鳥怎麼像羽族的幼崽,可是現在他們羽族的幼崽都還在雌性獸人的肚子裡啊,再說了,這么小的幼崽,怎麼可以在冷天獨自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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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中午,整個部落都知道遙撿了一隻小鳥。
不管是羽族還是角族、馬族,獸人們都很好奇,紛紛跑到遙的石屋來看小鳥,用來掛在石屋擋風的那塊獸皮時不時就會「長出」一兩個腦袋。
柏也被叫了過來,特地囑咐他帶上了草藥包。
其實現在遙跟著小獸人們常出去採藥,很多草藥的藥效都已經知道了,之前他給獸人們處理傷口時也比小獸人們動作麻利些,加上現在遙還把菜園裡的草藥打理得很好,很多族人出了點毛病都會來找遙。
而就算有獸人直接去找柏拿草藥,柏也會常常帶著草藥包找遙一起給獸人們看病。
大家都漸漸信任遙。
草藥包留在柏那裡,大概是柏對族巫的執念吧。
遙接過草藥包,從包底翻出不常用的土色草根——正是以前族巫用來治療當時在山洞裡奄奄一息的遙的。
他也學著族巫,割了一小塊草根塞進了小鳥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