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他還會醒嗎,」柏蹲在一旁看著躺在獸皮里的小鳥。
「我也不知道。」
柏忽地變出了獸型,走到小鳥所在的獸皮上緊挨著他蹲下,小鳥半個身子都藏在了柏的獸型下。
「遙被大哥這樣暖過就醒了!小鳥也可以!」
遙眼神一下子就柔和了,他抬手順著柏的鳥羽摸下去,才發現柏又長大了些。
「好,還真得辛苦我們乖小鳥了,」遙欣慰地說。
有柏照顧小鳥,遙走到石屋外透透氣。
一走出去發現自己石屋前人不少,好多人看過了鳥崽都沒有離去。
發現遙從石屋裡出來,大家一下子圍上去。
「遙,幼崽怎麼樣了?」
「醒了嗎?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我去找!」
「對!需要什麼就跟我們說!」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鳥崽從哪兒來,但人人都很關心他。
遙搖搖頭,「暫時還沒有醒,」他張開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出聲。
——他覺得小鳥會醒,但是這還沒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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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的身世在部落里成了謎。
同時,部落也警戒了起來,獸人們都拿不準這小鳥從哪兒來的,難道附近真有鳥族的獸人?可為什麼從未出現過?
遙發現了部落里變得緊張的氛圍,他讓川給他找了幾根長些粗壯些的樹枝回來。
遙一邊看著幼鳥,一邊回想著熊族的木棍,模仿著把樹枝的一頭削尖,他設想了一下,如果力道大、速度快,這尖頭應該可以戳破野獸的身體。
遙還做了一種一頭綁上石刀的,做好後他就拿給了川,讓他狩獵的時候試用一下。
效果果然不錯。
沒幾日,部落里人人手裡都握了一根這樣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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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小鳥一直沒醒,他身體軟軟地倒在獸皮上,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心跳,看到他的人都會以為他已經死掉了。
族長都過來看了好幾次,每次看到鳥兒昏睡的樣子,他眉頭都皺得緊緊的。
屋裡的火盆一直燒著,遙留了一個小口子通風。
他每天都會兌一點蜜水給鳥崽喝,本來還準備了肉糜,但是鳥崽吞不下去。
夜裡遙也睡得很淺,往往睡到半夜就會起來看看鳥兒的狀態。
……
這已經是鳥兒昏睡的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