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遙一如往常地給他餵水,餵完還用獸皮給他擦了擦嘴,遙摸著幼鳥嘀咕著:「怎麼還在睡呀小懶鳥,也該醒了吧。」
結果到了夜裡,遙去看鳥崽的時候,還真迷糊間被蹭了手。
遙一下子清醒過來,把小鳥捧起來看,幼崽也很配合,夜裡石屋光線昏暗,他就衝著遙張開嘴,「嘰」地叫了一聲。
川也坐了起來,「幼崽醒了?」
遙捧著幼崽回過頭,衝著川笑了笑,說:「嗯!終於醒了!」
儘管川看不清遙的表情,但也能感受他放鬆了下來。
小鳥又變得安靜,遙不放心他,把幼鳥放得離自己近了些,就在頭邊給他搭了個小獸皮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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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
看到遙微微睜開眼睛,幼鳥立即興奮起來,衝著遙張開嘴叫著。
昨晚果然不是他的幻覺,小鳥真的醒了!
遙還在輕輕地撫摸小鳥,川的聲音就幽幽地從身後傳來:「遙,他餓了。」
遙動作一頓。
——好吧,他還以為是小鳥在和他互動呢。
他起身把獸皮衣裹好,習慣性地先給小鳥兌了點蜜水喝,小鳥還是叫,他才試探地給他餵了些肉糜,小鳥果然吃得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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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為遙是他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獸人,所以小鳥格外粘遙,走在哪兒都跟著。
小鳥醒來了,部落的獸人都很開心,岳來問小鳥從哪兒來,小鳥只會「嘰嘰喳喳」地回應他。
小鳥還不會說獸語,也不會說話。
有獸人想摸摸小鳥,他還不樂意,本來站在遙的肩膀上,一有人碰他,他就往遙的脖子靠。
溪見小鳥這粘人樣兒,還跟族人們說:「遙都不用辛苦揣崽了,這不就有一個了。」
起初,柏看到小鳥醒後也很高興,還會變成獸型逗他,小鳥也會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柏。
可幾天下來,小鳥總跟著遙,要麼在遙的肩膀上,要麼就窩在遙的手心裡,遙還時不時揉揉小鳥的軟毛。
柏越看越熟悉——這不是以前自己的專屬嗎!
只是自己長大後,有些不好意思找遙撒嬌了,他都好久沒有找遙揉過毛毛了,他知道遙理毛可舒服了。
他氣呼呼地變成鳥兒,縮到遙的懷裡,那意思就是給他也揉揉!
而川看到柏這個樣子更頭疼了。
本來幼鳥甦醒,他也很開心,可是鳥兒霸占了遙太多的關注!
白天他還可以飛出去解悶,可到了晚上這小鳥還非要窩在遙的腦袋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