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音猛地叫出聲,從聲音就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你在幹什麼?!」
力的肌肉一下子繃緊,要不是音還抓著他,他已經一拳打到熊族人臉上了。
族巫瞥了他一眼,又壓了一次,但蛋還是死死卡住。
之後他不再用勁,而是從一旁拿起剛從草藥袋裡翻出來的粉末倒進裝了熱水的碗裡,又把石刀扔進水裡煮著。
「這個水,讓他喝了,」說著又掏出一種乾草,「還有這個,把乾草泡濕,碾成泥。」
遙接過草藥,這不是治療傷口的嗎?
等一切安排好後,族巫看著力說:「你,需要出去。」
「你……」力聽到自己要出去,瞪大眼睛很抗拒。
「宗!」
宗在外面聽到族巫叫他,立刻回應道:「族巫?什麼事?生完了?」
「你讓羽族的人把屋裡的雄性獸人拉出去。」
力一動不動,裡面是雌性獸人在生產,不是他的伴侶的雄性獸人也不好進去,情況一下子僵住。
「你不出去,你的伴侶就一直這樣,待會幼崽和你伴侶都沒了,可不關我的事,」族巫皺著眉看著他。
「力,出來吧,」岳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但生雄性幼崽本就不應該生這麼久,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可是,」力想到剛才族巫的動作,讓音那麼疼,他怕音會有什麼意外,但現在確實也沒什麼辦法,蛋不可能一直揣在音的肚子裡。
力最後還是放軟了語氣,懇求道:「族巫,只要音好好的,只要他好好的就好。」
族巫看著他點了點頭。
力出去後,族巫抬頭看了眼房樑上的小鳥,又低頭看著音,掐了掐他的胳膊問:「痛嗎?」
音疲憊地搖搖頭。
「行了,誰力氣大點,去把他壓住。」
族巫一把從滾燙的熱水裡把石刀拿出來,衝著音的下面割去,很快就開了一條小口子。
「啊——!」音掙紮起來,周圍幫忙的獸人也嚇了一跳,但還是下意識把音摁住。
外面剛出去的力聽到音的叫聲,馬上就要衝回石屋裡,被周圍的獸人攔住。
「別進去!你進去了也幫不上忙,熊族的族巫會讓音順利生產的!」
力「呼哧呼哧」直喘氣,閉著眼睛強行平復著怒氣,但心裡卻湧出無力感。
「對,沒事的,我們族裡的崽子身形更大,比這更難生。你看我們族現在崽子不也挺多的,都是靠族巫!」宗也在一旁安慰道。
開弓沒有回頭箭。
族巫對著音說到:「音,是叫音吧,你再感受下,其實沒有那麼痛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