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怎麼感覺有唯一的伴侶也不錯?像羽族這樣,兩個人住在一個漂亮又溫暖的石屋裡,我感覺他們過得很好!」年紀稍小的雌性獸人托著腮望著天說道,仿佛在暢想。
「要是我有唯一的雄性,我餓了他給我肉吃,冷了給我獵獸皮,我們可以住在一個山洞,一起生好多崽崽!」
這個雌性還在說著,周圍漸漸安靜下來,大家也都陷入了沉思。
芙也在想著,這樣似乎也挺好的?他們不用再費力地遷徙,崽崽生下來也不用再麻煩族裡的雄性獸人孵蛋,就算幼崽是鶴,那也知道誰是他的阿爹,養崽的活兒也有人分擔……
「誒,所以之前我找的雄性獸人拒絕我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啊?我看當時他旁邊也坐了一個雌性!」有獸人反應過來。
「難道羽族的獸人們都是只有一個伴侶嗎?」
……
鶴族現在都跟著部落一起吃,自從蹭吃過一頓後,他們就捨不得離開,他們從未喝過那麼好喝的肉湯!
今天,鶴族的雌性獸人們在集會吃飯時難得的安靜。
不要說部落的獸人了,就連他們自己族裡的雄性獸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芙盯著川和遙若有所思,神情近似發呆。
川一個眼神沒分給他,反倒是遙看了他好幾眼。
-
夜裡,遙摟著川的脖子勾向自己,好好親熱了一番,把川親得七葷八素,川的大手不自覺地輕輕摩擦著遙的後腰。
……
遙的眼角濕潤,明明犯困了,嘴巴還一張一合地呢喃著:「下午那個雌性又找你幹什麼呀?」
川聽著遙軟軟的聲音,自己的心仿佛都化成了一灘水,嘴角更是壓不住,原來遙也想著他。
他情不自禁地湊近遙又親了兩口,把遙親得臉直往他懷裡埋,嘴上還絮絮叨叨著:「不親了,不親了,你還沒回答我。」
川忍得心痒痒,下巴在遙的頭頂蹭了蹭說:「還是那個事,不過我拒絕了,我跟他說,我只會有你一個雌性。」
遙聽後,像是終於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掛著甜甜的淺笑就著這個彆扭的姿勢睡去。
-
接下來的幾天,鶴族的雌性們不約而同地避開了有伴侶的雄性,轉而去找那些單身的羽族獸人。
連鳴都被逮到。
他紅著耳朵看著面前矮自己一個頭的雌性,說:「你怎麼又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