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鼓著腮幫子,秀氣的眉都皺了起來,問他:「你為什麼不答應我?難道你也有伴侶了?我有哪裡不好?」
「我沒有伴侶,哎,你別哭啊!」剛說兩句,星就撅起了嘴,眼眶紅紅的,鳴一下子慌張起來。
沒有伴侶還躲著自己,那不明顯就是嫌棄他嗎。
星是第一次跟著族人出來,他以前常聽族裡的雌性獸人說,他們在外族有多麼受歡迎,好多雄性獸人喜歡呢,怎麼到了他這裡就不是這樣了?
鶴族剛到的前幾個晚上,星沒有像其他雌性獸人一樣去互動,而是默默打量著羽族的雄性,活潑又喜歡逗人開心的鳴慢慢在他心底留下印象。
聽芙說起伴侶的事,他還心懷憧憬,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那個雄性獸人。
結果現在別說伴侶了,連個雄性都找不到!他真給鶴族丟臉。
「誒,你很好,」鳴想伸手摸摸這個鶴族雌性的頭,又覺得有些冒昧,只好虛晃一下又摸上自己的腦袋,認真地問他:「如果我們在一起,那你之後還會走嗎?」
星吸了吸鼻子,「什麼意思?」
「你們鶴族不是每年都會遷徙?如果我們這個冬天在一起了,那等天氣轉暖,你會不會跟著你的族人離開?」
「會啊,」星回答得理所當然,但看到鳴變冷的表情又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
這次鳴終於還是輕輕撫摸上了星的柔發,他垂著眼看著眼前漂亮的雌性,修長的睫毛掩飾住他的情緒,「那我不會答應你。」
說完,鳴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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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越來越多的小鳥破殼了,部落天天都吃得好,畢竟不能只給音和力的幼崽慶祝,不給別的崽崽慶祝啊。
做飯的獸人也不嫌麻煩,只要部落有肉有果子,那就都給做。
那些孵蛋的雄性獸人們可算是能出來活動了,成群結隊地往外飛,像是要把之前在石屋裡憋著的日子都彌補回來。
除了這些雄性獸人,最開心的人要數柏了,之前每天去各個鳥蛋那裡混臉熟沒有白去,現在這些幼崽們對柏可親了。
只要柏一靠近,小鳥兒們就會朝著他張開小翅膀唧唧叫,等柏摸著或者抱著他們才會安靜。
之前下過兩場雪後,氣溫降低了不少,但好在暫時放晴了。
幾個雌性獸人白天就把小鳥們用獸皮裹著抱出來玩,幼崽們擠在一個獸皮窩裡,睜著溜圓的小眼睛看著路過的獸人們。
要是有人上前來逗他們,幼崽們又不全都給面子,只有像遙、柏這些常來看他們的族人才會給出熱烈的反應。
遙覺得這個時候的小鳥最可愛,這個時候他們的身上全是絨毛,因為是幼崽,進食頻率高,小肚子大多時候都是鼓鼓的,看上去就更像個白玉糰子了。
他們現在還不會飛,所以捧在手裡那就是任你宰割,想怎麼揉就怎麼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