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燭惴惴不安,無邊的驚慌在心中湧起,他抖著唇求饒,「我、我也不願這樣對你的,可、可我不喜歡做這種事情……」
顏遇微微側眸,烏髮隨著他的動作滑落,眼神有幾分犀利,「是不喜歡做這種事情,還是不喜歡與我做這種事情?」
懷中人良久沒有說話。
顏遇低嘆了口氣,指腹在謝晚燭的腰側緩緩摩挲,眸色愈發暗沉,「殿下,乖一點,我不逼你了,你以後別和野男人太親密了好不好,我會醋瘋的……」
低不可聞的話語,還含著卑微的哀求。
見顏遇態度有所鬆動,謝晚燭剛想服軟,就被突如其來的怒吼聲打斷了,「你們在幹什麼?!」
……
*
熟悉的場面,昨夜似乎經歷過,只不過其中一位主人公換成了顏遇。
林昭言氣的毛都炸了,他咬牙切齒道,「殿下,這又是你哪個相好的?!」
昨夜和溫子衿卿卿我我,今日又換成了顏遇!!!
謝晚燭:「……」
又想暈了怎麼回事。
這麼想著,謝晚燭真的暈了過去,反正他尚在病中,暈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見謝晚燭暈了,顏遇也沒拆穿,動作輕柔的替人蓋上了錦裯。
林昭言還想說什麼,顏遇卻豎起手指在唇上噓了一聲。
若不是考慮到謝晚燭真是在病中,林昭言是不打算善了的。
互看不順眼的兩人冷著臉往外走去,然後看到了同樣看不順眼的溫子衿。
三人結伴往偏房走去。
方才林昭言怕直接把石向涇帶過去,讓對方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於是石向涇一直在外面等著。
路上顏遇瞥了眼石向涇,陰陽怪氣道,「等林將軍把大夫請過來,殿下的病說不定都已經痊癒了。」
這是在暗諷林昭言請大夫請的遲。
林昭言壓著唇線呵了聲,「那是,倘若不是顏世子騷擾殿下,府上的下人都未必會去通知我,那我請大夫請的會更遲。」
說著,他勾唇朝顏遇挑釁一笑,「這樣來說,我還得感謝顏世子呢~畢竟騷擾病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事~」
顏遇眯了眯眼,眼底不虞的光乍現,不過很快就被他掩了過去。
魏王世子舔了舔唇,似是在回味,「也是,並非人人都能有我這個福氣的……」
他側眸,一字一頓說的極慢,似是故意讓另外兩人聽見,「生病時的殿下……唇又熱又軟……」
「你——!」林昭言氣得眼睛都瞪圓了,「你還要不要臉?!你小人行徑逼迫的小燭,還有臉拿出來說事?!」